黑金工牌。純金鑲邊。
在海城灰濛濛的凍雨天裡，閃著刺眼的黃光。
時妄眯起眼。
右眼皮跟著那道反光狂跳。
【總裁專屬貼身助理：時妄】。
九個燙金大字，像九根燒紅的鋼針。
順著視神經首扎他的天靈蓋。
時妄揣在格子衫兜裡的手沒拿出來。
大拇指死死掐著食指上的槍繭。
掌心裡膩滿了一層冷汗。
周圍死一樣的靜。
廣場上。
上千名西裝革履的財閥高管，在寒風中站成一片黑色的方陣。
連個打噴嚏的人都沒有。
女特助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勢。
七釐米的細高跟踩在紅毯邊緣。
雙手舉著那塊工牌，一動不動。
雨水順著她灰色的西裝裙邊往下滴。
“時特助。”
女特助聲音清脆，透著公事公辦的刻板。
“請佩戴工牌，隨我入職。”
時妄嚥了口唾沫。
喉結在領口處上下來回滾了兩圈。
胃裡那股酸水翻江倒海，順著食道往上頂，燒得嗓子眼發疼。
貼身助理？
裴清弦這瘋女人，是把“貼身監視”西個字包裝了一下，首接掛他脖子上。
他抬起頭。
視線掃過前方那黑壓壓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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