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道濟無話可接,只能悶頭趕路。
快到靈隱寺之前,道濟又交代道:“你以後叫我道濟,別再叫……叫那個稱呼。”
胭脂將腦袋湊近他耳邊,狡黠一笑:“哪個稱呼啊?夫君~”
溫熱的呼吸灑在道濟的耳廓,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竄過,他感覺渾身一麻。
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氣鑽入鼻腔,燻得他頭都有些暈乎。耳尖就那麼不爭氣地紅了,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:“就……就這個稱呼,以後不許再叫了。”
胭脂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,笑著道:“好嘛,道……道濟師父。”
明明許多人都曾喚過道濟師父,他從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何不妥,可從胭脂口中說出來,卻像是纏綿的曖昧之語,竟和“夫君”二字一樣親密。
他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,只能埋頭加快了腳步。
剛回到靈隱寺,將胭脂放下來,不遠處便傳來廣亮的怒吼:“瘋濟癲!讓你去化木頭回來,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!木頭呢?”
廣亮身後跟著必清,他在旁邊諂媚道:“監寺師叔,這還用想嘛,肯定是道濟師叔化不到那些木頭,準備回來給您磕頭認錯。”
胭脂微微蹙眉——這兩個人為什麼要欺負夫君?真討厭。
道濟翻了個白眼,拿著扇子便朝他們兩人頭上各敲了一下:“我說你們兩個人還真是笨吶!這麼大晚上,我不該先回來休息嗎?再說了時間還沒到,你們急什麼?”
必清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女子,他也顧不得疼,連忙碰了碰廣亮:“監寺師叔,這還有個人吶。”
廣亮捂著被打的頭,剛想罵道濟,目光便落在了胭脂身上:“咦?我說瘋濟癲吶,你怎麼撿了個姑娘回來?”
道濟諂媚地笑了笑:“師兄吶~”
廣亮眉一皺:“你幹嘛?”
“這個呢,是胭脂,我俗家的……一個妹妹,因為特殊原因,在寺裡住幾天。”道濟指著胭脂說道,“師兄啊,我這幾日還要去化木材,所以勞煩師兄幫我照顧著點。”
廣亮冷哼一聲,隨後對上胭脂時,立馬變得和眉善目:“必清,去給這位胭脂姑娘準備禪房。”
他笑著道:“姑娘,你放心在這裡住下,既然你是瘋……你是道濟的妹妹,有什麼事就找我廣亮監寺。”
胭脂得體一笑,微微欠身行禮:“那就麻煩廣亮師父了。”
道濟見事情安排妥當,抬腳便準備走。一雙手卻飛快地拉住了他:“夫……道濟師父,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道濟本就是個瘋瘋癲癲的性子,剛想說“我一天很忙的”,但眼神一掃,便撞上了胭脂那雙不捨又可憐巴巴的目光,話到嘴邊竟改了口:“你先睡覺,明天我就回來了。”
廣亮和必清同時疑惑地問:“這麼快就能化到木材?吹牛吧你。”
道濟丟給他們一個白眼,便轉身離開了。
胭脂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出了好一會兒神,首到廣亮大聲喚她,才回過神來。
隨後廣亮和必清便領著胭脂去安頓休息了。
道濟這邊又折回來找錢如明,將他好生嚇了一頓後,便加緊進度完成了木材的事。
。寺靈了回趕地蹄停不馬便他,裡河進扔材木的好砍將夫樵些那好代一日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