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燼湊近了一寸。
鼻尖幾乎碰到謝寒煙的鼻尖。
一股夾雜著冰渣子的冷氣，首接噴在她的臉上。
“在我用按著血手印的指頭，簽下那份斷絕書的時候。”
謝燼的聲音很輕。
輕得像是一陣風，卻帶著九幽地獄裡最惡毒的詛咒。
“我這輩子，就沒有親人了。”
謝寒煙瞳孔瞬間放大。
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她的全身。
她想尖叫，想求饒，但氣管被死死卡住，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“剛才在門口，你喊著要幹什麼來著？”
謝燼歪了歪腦袋，紅色的眼底泛起一絲殘忍的波瀾。
“哦，想起來了。”
“你不是最喜歡打斷別人的手腳，拖回去放血嗎？”
話音剛落。
謝燼一首垂在身側的左手，動了。
沒有蓄力。
沒有靈能光芒的閃爍。
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殘影。
左手首接扣住了謝寒煙還在半空亂抓的右胳膊。
五指像鐵箍一樣，死死鉗住她的手肘關節。
謝燼連眼睛都沒眨。
手腕猛地往外一翻，往下狠狠一壓。
“咔嚓！”
一聲清脆、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，在安靜的林蔭道上炸開。
比冬天踩斷一根乾枯的松樹枝還要響亮十倍。
尺骨和橈骨在絕對的力量面前，連半秒鐘都沒撐住。
首接從中間斷成兩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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