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顧不上疼，猛地扭過頭，脖子發出“咔吧”一聲脆響。
兩隻眼睛死死跟著那滴血的軌跡。
“吧嗒。”
微弱的水花聲響起。
神血穿過生鏽的鐵柵欄，精準地砸進了那坨漂浮著死蟑螂和爛菜葉的黑色淤泥裡。
下水道溝渠裡，瞬間泛起一圈暗紅色的漣漪。
那股誘人的異香，首接跟下水道的惡臭攪和在一起，發酵出一種甜腥的詭異味道。
謝子衿愣住了。
腦子裡那根緊繃的神經，“崩”的一聲斷成了碎渣。
還沒等她爬過去撈那灘泥水。
下水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“悉悉索索”聲。
爪子撓鐵皮的聲音，密密麻麻地往外湧。
幾隻肥碩得像小貓一樣的黑老鼠，聞著味兒從排汙管裡竄了出來。
平時見光就躲的畜生，這會兒眼珠子全泛著駭人的猩紅。
它們擠在鐵柵欄底下，發出“吱吱”的尖嘯。
瘋了一樣去啃咬那塊被神血浸透的臭淤泥。
剛嚥下去兩口。
“咔吧！咔吧！”
骨骼錯位的爆響聲，就從下水道里噼裡啪啦地傳出來。
老鼠身上的黑毛根根倒豎，變得像鋼針一樣粗硬扎手。
它們的體型像吹氣球一樣膨脹，皮肉撕裂又瞬間癒合。
短短幾秒鐘，最粗壯的那隻背脊就頂到了鐵柵欄底部。
兩顆門牙從嘴裡刺出來，泛著慘白的寒光。
喉嚨裡竟發出了類似低階異獸的粗重嘶吼聲。
“吼——吱！”
鐵柵欄被老鼠粗壯的爪子扒拉得嘎吱作響，硬生生撓出幾道火星子。
謝子衿跪坐在碎玻璃堆裡。
眼睜睜看著幾隻吃垃圾長大的髒老鼠，因為喝了一口帶血的泥水，首接原地產生了進化變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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