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拍著桌子站起來，帶翻了面前的茶盞。
熱茶順著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掉。
“子衿丫頭可是醫學界的天才！現在呢？被他刺激得在下水道里跟老鼠搶泥巴吃！”
楚風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他捂著胸口，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心電監護儀跟著發出急促的滴滴聲，紅燈閃個不停。
“爸……算了，你們別抓他了。大不了我不治了，讓他把我這爛命拿去……”
他喘著粗氣，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。
謝天行坐在主位上。
那隻包著繃帶的右手搭在扶手上，紗布往外滲著刺眼的紅。
“閉嘴。”他嗓音啞得像含著沙子。
視線掃過長桌，剛才還群情激憤的長老們立刻止住話茬。
謝天行眼底爬滿蛛網般的紅血絲。
他養了陸淵十八年，一首當條狗使喚。
誰能想到這條狗嘴裡竟然藏著能咬碎鋼板的毒牙。
神明之血。
他剛才看過倖存助理提交的殘缺報告。
那滴血能帶來的利益，足夠讓整個聯邦發瘋。
既然結了死仇。
這種東西，絕不能流到別人手裡。
“這白眼狼羽翼還沒豐滿。”
謝天行站起身，皮椅腳在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銳鳴。
“趁他病，要他命。”
他環視了一圈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提議，動用家族最高許可權S級令。”
底下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S級令。
謝家立足幾十年來，統共也就發過兩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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