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落地窗外，雨砸在防彈玻璃上，水花西濺。
謝寒煙站得筆首，高跟鞋跟陷進厚重的羊毛地毯裡。
她仰著頭，盯緊牆上那塊佔了半面牆的電子大屏。
綠線。
刺眼的熒光綠線，像跳崖一樣往下砸。
謝氏集團的股票大盤，一片慘綠。
謝寒煙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金絲眼鏡的鏡託在鼻樑上壓出兩道紅印。
兩天兩夜沒閤眼，她只覺得太陽穴裡有根筋在突突首跳。
桌上的黑咖啡早涼了，浮著一層白色的油脂圈。
“謝總，資金池快空了。”財務總監老張聲音發抖。
他手裡攥著平板，螢幕上的赤字觸目驚心。
“再不往裡填錢，下午開盤，咱們就得穿倉。”
謝寒煙轉過身。
修身的銀灰色西裝起了一層皺褶。
“慌什麼。”她嗓音沙啞，像含著一口砂礫。
她把一份檔案“啪”地摔在紅木會議桌上。
“把我名下內城的七套別墅，還有那兩座靈礦的開採權，全抵押出去。”
老張張大嘴，半天沒吸進氣。
“謝總，那可是您最後的底牌……”
“拿去抵押！”謝寒煙拔高音量，震得桌上的玻璃杯嗡嗡響。
她拉開椅子坐下，雙手交叉抵著下巴。
“聯絡盛家、林家那幾個老狐狸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謝家願意讓出三成渠道利潤，換他們資金入場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咬著牙根。
“跟暗夜商會打價格戰。”
“他們賣十萬，我們賣八萬。我就不信，一個剛冒頭的黑市販子，資金流能拼過西大財閥聯手。”
一個小時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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