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卻在笑。
笑聲在空蕩蕩的病房裡迴盪。
徹底瘋癲。
……
暗夜商會，頂層辦公室。
檀香在紫銅爐裡燃著。
空氣裡的茶香味壓住了地毯上殘留的土腥氣。
那塊沾著藥水和血跡的羊毛地毯，己經被僱傭兵裁掉換了新的。
龐胖胖站在紫檀木桌前。
手裡攥著一方白手帕，不斷擦著後脖頸上的肥汗。
暗金西裝的後背溼了一大塊，緊緊貼在肉上。
他嚥了口唾沫，點開手裡的軍用加密平板。
“老闆。”
龐胖胖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聯邦第一醫院……出事了。”
他把平板放在桌面上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推。
螢幕上是一段並不清晰的監控畫面。
一個滿身骨刺的黑影撞碎玻璃，飛撲進雨幕。
鏡頭邊緣，躺著一具皮包骨的乾屍。
謝天行癱在尿泊裡，楚婉滿頭是血不知死活。
謝寒煙像個瘋子一樣在撞牆。
真皮老闆椅轉了半圈。
謝燼的白髮在頂燈下泛著冷光。
他靠著椅背，兩根手指捏著白瓷茶杯。
視線在平板螢幕上掃了一眼。
不到兩秒。
他移開目光，抿了一口熱茶。
“狗咬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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