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邦最高議會大廳。
頭頂的無影燈全滅著。
十幾道全息投影打在中央的黑金圓桌上。
藍幽幽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圈西裝革履的政客。
空氣裡混著雪茄的辛辣味和劣質咖啡的發酵味。
“放屁！”
戰無涯一巴掌砸在實木桌面上。
純銅麥克風被震得彈起半尺高，磕在旁邊的玻璃水杯上。
杯子倒了。
溫水順著桌沿流下來，滴在高階羊毛地毯上。
戰無涯站著。
兩手死死撐著桌沿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臉上的那條蜈蚣疤因為充血扭成一團。
他對面站著吳道子。
吳道子穿著一件發黃的白大褂。
領口還沾著一塊乾巴的油漬。
吳道子完全沒理會戰無涯的暴怒。
他像個癮君子發病一樣，十根乾枯的手指在鍵盤上瘋敲。
圓桌上方的投影瞬間切換。
全息畫面裡，全是謝燼在裂縫的能量波段資料。
黑藍兩色的光柱曲線，首接頂破了座標軸的上沿。
“看資料！”
吳道子扯著公鴨嗓嚷嚷。
他雙手抓著自己本就稀疏的頭皮，硬生生扯下幾根白髮。
“十八歲的鎮淵境！”
“細胞活性是正常人的九百倍！這是什麼概念？”
吳道子把一張蓋著紅章的紙質報告單拍在桌上。
動作太大，把旁邊的墨水瓶碰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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