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年沒有當場說明。
眾人繼續勸說了一段時間。
見他始終沒有改變決定，各校招生組只能遺憾離開。
廠區外的記者追著招生老師採訪。
攝像機與話筒很快圍了上去。
接待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蕭魚兒坐到顧年旁邊。
她的膝蓋輕輕碰了碰他的腿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？”
“你到底去了哪裡？”
“龍國研究院。”
她怔了幾秒。
“你說的是龍科院？”
“嗯。”
“特聘研究員。”
蕭魚兒終於明白過來。
難怪所有大學開出的條件，顧年都不在意。
獨立實驗室。
院士團隊。
國家級科研平臺。
這些大學還在努力爭取的東西，龍國研究院己經首接給了顧年。
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。
“怪不得。”
“你都去龍科院當研究員了，還讀什麼本科。”
蕭魚兒的手機連續震動。
江城一中的班級群裡，訊息己經刷到了九十九加。
“顧年真是七百五十分！”
“研究院的公告也是真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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