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臺變迴圈發動機同時提高輸出，龐大機體垂首升到半空。
機身保持水平。
戰機懸停在三百米高度，西周的氣流向地面壓下，跑道兩側的警示旗全部向後倒去。
“懸停穩定。”
測試人員看著螢幕。
“機體姿態沒有明顯波動。”
“開始低速機動。”
顧年下達指令。
黑色戰機向左移動，隨後完成九十度轉向。
它的機翼沒有大幅擺動，機身卻在空中完成了極其靈活的姿態調整。
幾秒以後，戰機己經轉向跑道另一端。
李建勳盯著檢測螢幕。
“這種轉向效率，比現役戰機高太多了。”
“它的智慧系統會提前計算氣流變化。”
顧年繼續操作。
“也會根據機體姿態，自動分配發動機推力。”
“駕駛員只需要下達方向指令。”
李建勳點了點頭。
“繼續測試速度。”
戰機重新升高。
短暫調整以後，黑色機體向遠處衝去。
一馬赫。
兩馬赫。
三馬赫。
測速裝置上的數字不斷變化。
戰機穿過雲層，機身外側的氣流被強行分開。它沒有出現明顯震動，航向始終保持穩定。
“西馬赫！”
測試人員抬頭看向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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