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克遜抬起頭。
“沒有駕駛員？”
“它們沒有傳統駕駛艙。”
“從協同包圍到武器鎖定，整個過程沒有出現任何配合失誤。”
“那些戰機能夠自行判斷我們的動作，調整位置，還能壓制我們的裝置。”
約翰看著通訊畫面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如果它們不主動出現，我們就算被全部擊落，也未必知道攻擊來自哪裡。”
麥克遜首接站了起來。
“扯淡！”
“無人駕駛，自主協同，還能在壓制六十架無人僚機的同時殲滅來敵？”
“地球上現在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飛機？”
他指向桌上的六代機技術資料。
“我們的智慧系統能做到什麼程度，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你說的這些技術，至少還需要三五十年！”
約翰沒有再爭辯。
他調出己經標記好的檔案。
“將軍，機載裝置儲存了錄影。”
“座艙外部畫面、雷達記錄、武器系統狀態，都能對照。”
“六架龍國戰機出現的時候，每一個角度都有記錄。”
麥克遜看著他。
“你有完整錄影？”
“有。”
“我可以發給您。”
約翰把檔案停在傳送介面，等待授權。
辦公室內，咖啡己經涼了。
麥克遜沒有再碰杯子，只將面前的報紙推到一旁。
“把原始檔案發來。”
他盯著螢幕裡的約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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