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訊息？”
“對！”包打聽神秘兮兮地湊過來，“白兄弟，實不相瞞，我穿越前就是幹這個的，八卦，訊息，人脈！這安西府玩家圈裡，誰跟誰好，誰跟誰有仇，誰晚上去了哪兒，我全門兒清！”
白泉挑了挑眉。“你訊息這麼靈？”
“那當然！”包打聽拍著胸脯，“不是我吹，安西府玩家圈裡，就沒有我打聽不到的事兒！”
“那你找我核訊息，圖什麼？”
包打聽嘿嘿一笑：“我訊息是靈，但真假難辨啊。我收來的訊息，十句裡有兩句是真的就不錯了。聽說您眼力好，能看出人底細，我就想，您幫我核一核，我給您分訊息！”
白泉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“包打聽，你知道你這話最大的問題在哪兒嗎？”
“哪兒？”
“你說你十句裡有兩句真的就不錯了，那你這訊息，我怎麼敢信？”
包打聽一愣，隨即拍著大腿笑起來：“白兄弟說得對！所以我這不找您來核了嘛！您核過的訊息，我再往外賣，那不就保真了？”
白泉被他逗笑了。這人雖然滑頭，但思路清晰，他知道自己的短板在“真假難辨”，所以想找個能“鑑真”的合夥人。而白泉，恰恰需要一個訊息靈通的耳目。
兩人一拍即合。
“行，”白泉說，“那我先說好，你的訊息，我拿面板核一遍，真的留下，假的扔掉。核過的訊息，你賣出去，分我三成。”
“兩成！”
“三成。”
“兩成半！”
“三成，愛要不要。”
包打聽咬著牙：“行！三成就三成！”
白泉笑了，又補了一句：“還有一條，你的訊息，第一手得先給我。等我用完了，你再賣給別人。”
包打聽眼珠一轉：“那……那我這訊息來源，您得保密！”
“放心。”白泉說，“我這人，嘴嚴。”
兩人擊掌為誓。包打聽興沖沖地走了，走前還留了一句話：“白兄弟，明兒我給你帶個大瓜來！保真！”
白泉看著他蹦蹦跳跳的背影，對沈大錘說：“記住了，他說的“保真”，八成是假的。”
“那泉哥你還跟他合作？”
“訊息這東西，”白泉說，“假的也有假的用處。十句假話裡，藏著一句真的，我只要把真的挑出來就行。”
他回到桌前，翻開冊子，在最後一頁添了一行：“包打聽，Lv.3，煉氣二層。情報販子，訊息靈但真假難辨。可合作，先核後賣，第一手歸我。備註：他說“保真”時，多半不保真。”
寫完，白泉合上冊子，又看了一遍自己記下的那些名字。孫二、王順、馬六、周老二，裴隱的線；劉三胖、周小六、陳麻子，失蹤案的線；包打聽，新的訊息源。
白泉吹滅油燈，黑暗中，他的眼睛很亮。“資料庫有了，”他輕聲說，“耳目也有了。接下來，就看這網，怎麼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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