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血魔教暗線的功勞，安西府衙門記了個滿功。
鄭鐵替白泉報了三次功，府衙那邊批了兩次，最後一次，首接把白泉的名字，報到了上頭。
“白泉，”這天早上，鄭鐵把白泉叫到值房，臉色難得地鄭重，“你收拾收拾，跟我去府衙。”
白泉一愣：“去府衙？”
“對。”鄭鐵說，“升官。”
白泉心裡有了底，沒有多問，跟著鄭鐵去了府衙。
一路上，鄭鐵難得話多：“小子，你知道你這次立的功，有多大嗎？”
“屬下不知，請大人明示。”
“血魔教在安西府埋了三年的線，你一個人，全給拔了。”鄭鐵壓低聲音，“知府大人說，這份功勞，夠你吃半輩子了。要不是你資歷還淺，首接就授你千戶了。”
白泉笑了笑：“屬下不敢貪功，都是大人和兄弟們幫襯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鄭鐵哼了一聲，“你什麼德行，老子清楚。你不貪功，但你也不吃虧。”
白泉沒接話，跟著鄭鐵進了府衙。
府衙大堂上，安西府知府端坐正中，看著白泉，目光裡帶著點打量。“白泉，”知府開口，“你入鎮魔司以來，破大案、清暗子、斬妖患，功勞不小。本官今日替你向皇朝請功，授你“千戶預備”之銜。”
白泉的呼吸，微微一頓。千戶預備。他之前是校尉統領，現在升千戶預備，再進一步，就是正式的千戶了。
“謝大人。”白泉拱手，“屬下必定不負所托。”
知府點點頭，又讓人端上來一個托盤：“這是你的賞賜。靈石五十塊，功法殘頁兩份，還有一枚千戶預備的令牌。”
白泉接過托盤，看了一眼那枚令牌。令牌是青銅的，上面刻著“千戶預備”西個字。
“千戶預備了，”白泉低聲道，“下一步，就是千戶。”
他握著令牌，感受著掌心裡那點沉甸甸的分量，心裡卻比誰都清楚：這枚令牌，是他用一次一次的查案、一次一次的不眠夜，換來的。從穿越第一天蹲在城門口啃幹餅，到今天站在府衙大堂上領令牌，他走了小半年。
出了府衙，鄭鐵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子，有出息。”
白泉撓頭：“大人過獎，都是大人栽培。”
“栽培？”鄭鐵哼了一聲，“栽培你，是因為你值。你一個人，頂鎮魔司半隊人。這種人才，老子不提拔，提拔誰？”
白泉笑了。他掂了掂手裡的令牌，又看了一眼托盤裡的靈石和功法殘頁。靈石五十塊，是實打實的資源。功法殘頁兩份，一份是刀法，一份他還沒細看。
“這賞賜，”白泉說，“不輕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鄭鐵說，“你立了這麼大的功，賞賜輕了，說不過去。”
白泉把令牌仔仔細細收進懷裡貼身放穩，又想起一件事兒來：“大人，我升了千戶預備，那三隊的人，還是我管嗎？”
“管。”鄭鐵說，“你升了，你的三隊也跟著水漲船高。以後，你的三隊，就是鎮魔司的尖刀隊。”
白泉點點頭：“謝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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