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個子不高，才剛到李霖的胸口。
他站在那裡，微微仰著頭。
“小師弟。”
猴子開口了。
“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猴子伸出食指，越過李霖的肩膀，指了指遠處的幾個人，動作很隨意，帶著一種骨子裡的輕蔑。
“你看清楚。”猴子說。
他指著坐在白馬旁的唐僧。
“那禿驢，沒有善心。”
手指移動，指向拎著九齒釘耙的八戒。
“那頭豬，非常狡詐。”
手指再移，落在那挑著擔子，像根木頭一樣的沙僧身上。
“那個紅毛，是個活死人。”
猴子放下了手，他盯著李霖的眼睛，暗灰色的瞳孔裡，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冷酷。
“俺老孫走了以後，你可要提高警惕。”
這並不是危言聳聽，而是陳述事實。
沒了猴子坐鎮，這個畸形的團隊立刻就會失去平衡。
“睡覺的時候，警醒點。”
猴子看向李霖腰間。
“把你那根能噴火的鐵管子，放在頭底下。”
他頓了頓，開起了玩笑。
“別死得太難看。”
李霖靠在枯樹幹上，他沒動也沒說話。
他心裡跟明鏡一樣，猴子這不是在嚇唬他。
“大聖。”
李霖看著他，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“借個火？”
猴子愣了一下。他沒聽懂，借什麼火？自己又不是火神，身上也沒帶火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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