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魂七魄，丟得乾乾淨淨。這身子裡，現在就是個空殼子。”
八戒愣了一下，他走過去，伸手在孩子額頭上摸了一把。
果然道門真氣探進去，裡面空空如也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八戒收回手，“要是妖怪抽魂，肯定會留下陰氣。這孩子身上乾乾淨淨，連點妖風都沒沾上，這魂是怎麼沒的？”
李霖站在一旁，他看著這兩個孩子，腦子裡飛快地過著線索。沒有外傷，沒有妖氣，但是魂沒了。
他轉身走出屋子，來到院門口，蹲在那個燒紙的老頭身邊，他掏出一根菸，叼在嘴裡。
“老丈。”李霖看著火盆裡的灰，“這河凍了多久了？”
老頭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三天了。”老頭聲音麻木，“三天前的那個晚上，通天河突然就結冰了。”
“孩子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？”李霖問。
老頭渾濁的眼睛裡，閃過一絲痛苦。
“河伯爺爺發怒了。”
老頭的手指在發抖。
“每年初冬，村裡都要給河伯爺爺上供一對童男童女。今年……大家捨不得，就把孩子藏了起來。”
“結果，河就凍上了。”
老頭把手裡的木棍扔進火盆。
“河一凍，村裡的大人不敢去冰上走，但娃娃們不懂事，貪玩。”
“昨天下午，幾個娃娃偷偷跑到河面上去滑冰。”
老頭捂住了臉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回來之後，就這樣了。睡到床上再也沒醒過來。村裡的郎中看了，說……說是丟了魂。”
李霖突然想到了什麼，他起身走回屋子。
屋裡很暗，李霖把手伸進外套口袋，意念一動，從系統倉庫裡，掏出那支戰術強光手電。
“啪。”
開關按下，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在土炕上，強光照亮了兩個孩子的臉。
“小師弟，你拿個發光的筒子照什麼？”八戒被強光晃了一下眼睛，抱怨道，“你還能用光把魂照回來不成？”
李霖沒說話，他拿著手電筒，慢慢改變著照射的角度，光束從正面，移到了側面。
他的呼吸，微微一頓。
“二師兄，你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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