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伯欽愣住了。他不敢動，雖然雙腿依然劇痛，但他咬緊牙關，強行忍住了。
他怕了，他可以不怕神仙，不怕妖怪。因為神仙和妖怪的殺人手段，他非常瞭解。
但他怕眼前這個凡人，因為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
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劉伯欽的聲音打著顫。他盯著李霖手裡的格洛克，眼神中充滿了恐懼。
“你用的這是什麼法寶？！為什麼沒有靈力波動？！”
他是個哨探，見識過天庭的諸多法器，就算是太上老君的金剛琢，砸人之前也會金光大作。
但這塊黑鐵，憑空噴出看不見的東西，就把他的骨頭打碎了。
李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和死人，或者即將變成死人的人，沒有必要解釋科學原理。
李霖把槍口往下移了三寸，抵在了劉伯欽的右肩上。
槍管很燙，那是連續擊發兩顆子彈後產生的高溫。
劉伯欽渾身一哆嗦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”
李霖的眼神冷酷無比，在這種時候，誰露怯，誰就死得快。
“五行山壓著的是什麼？”李霖問。
劉伯欽咬著牙，眼睛盯著李霖：“你殺了天庭的暗樁，你以為你能活……”
“噗。”
第三聲悶響，李霖沒有絲毫猶豫，首接扣動了扳機。
這次是貼著劉伯欽的肩膀開的火，火藥燃氣瞬間衝破了布料，子彈首接貫穿了劉伯欽的肩胛骨，帶著一串血花，釘進了後面的木地板裡。
“啊——！”
劉伯欽慘叫一聲，右臂軟綿綿地耷拉了下去。
“我的耐心不太好。”李霖的聲音很輕，在劉伯欽聽來卻像催命符。
“再說錯一個字，或者說一句廢話，你的左邊肩膀也會碎掉。你可以算算，你身上還有幾塊骨頭夠我打的。”
“我說……我說！”
劉伯欽大口地喘著氣，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來。
“五行山……壓著的是那隻妖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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