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裡的暗器。”
猴子盯著李霖的右手，問了一個問題
“能殺天上的神仙嗎？”
“神仙是什麼？”李霖看著跳動的火光，反問了一句。
猴子皺了皺眉。
“神仙就是神仙，高高在上，不老不死。”
“錯！”
李霖搖了搖頭。
“在我老家有句話，只要是喘氣的，只要是吃五穀雜糧的，就都是肉長的。”
李霖抬起眼，看向猴子。
“神仙也是碳基生命。”
“碳基生命？”猴子愣了一下。
他聽不懂這個詞。
“你不需要懂什麼是碳基。”
李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，繼續說道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石頭砸在頭上，頭會破。刀砍在脖子上，脖子會斷。”
李霖把石頭扔向火堆。
“只要他有形體，只要他站在這片土地上。”
李霖看著猴子，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“只要物理動能足夠大。”
“沒有打不穿的腦袋。”
猴子沉默了，他聽不懂什麼是物理動能，也不懂什麼是碳基生命。
但他聽懂了最後一句話。
沒有打不穿的腦袋。
這句話很對他的胃口。五百年前，他拿著金箍棒，一路從南天門打到三十三重天，靠的不是講道理，就是靠手裡的棍子足夠硬。
想到這些，猴子裂開嘴笑了。笑容牽扯著臉上的血痂，顯得有些猙獰。
“打穿腦袋？好，說得好。”
猴子握緊了旁邊的金箍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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