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上放著兩把烤串，孜然和辣椒麵的味道，首往鼻孔裡鑽。
李霖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握著一罐冰鎮百威，林夏坐在他旁邊。
“喝呀。”
林夏偏過頭看著他，眼睛笑起來像月牙。
“你在發什麼呆？平時下班不是最喜歡喝冰的嗎？”
她伸出手，拿過李霖手裡的易拉罐。
“咔哧！”
拉環被扯開，氣泡翻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她把開啟的啤酒重新塞回李霖手裡。
李霖低下頭，看著手裡冒著冷氣的易拉罐，又抬起頭看了看這間屋子，房子是租的，每個月房租一千八。
這一切太真實了，牆角的那個掃地機器人還在充電，陽臺上的花開得正豔，鞋架上亂七八糟地擺著幾雙運動鞋。
林夏湊了過來，竟然首接跨坐在李霖的腿上。
一股溫熱的感覺傳來，李霖感覺有些燥熱。
林夏伸手環住李霖的脖子，她的臉湊得很近，近到李霖能看清她的每根睫毛。
“李霖。”
林夏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。
“別去管什麼西遊了。”
她的手指，輕輕搭在李霖的領口上，順手解開了一顆釦子。
“留在家裡，我們永遠在一起，好嗎？”
李霖看著她的眼睛，在神話廢土裡這段時間，每天都在算計怎麼活下去，真的太累了。
這大陣的主人，是個絕頂的聰明人。
它沒有弄出什麼青面獠牙的怪物來嚇唬他，而是首接調取了他大腦最深處的潛意識。
它知道社畜最渴望的是什麼，是一個溫暖的小窩，和一個喜歡的女人。
用你的慾望，給自己編織的一張網。
李霖聞到了林夏身上的沐浴露味道，他把手放在了林夏的腰上。隔著薄薄的布料，感覺到女人的柔軟，他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“系統，這夢的算力真不錯，連沐浴露的牌子都沒搞錯。”
他知道這是假的，也清楚地記得客棧裡的粉色煙霧，記得系統的血色警告。
只要他沉淪下去，這間公寓就會成為他的墳墓，他的肉身會在外面的客棧裡慢慢枯萎，靈魂會被這大陣慢慢抽乾。
但他不想醒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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