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看著火羽，笑著說道：“浮屠山離這兒幾千里，你一箇舊神侍女，不在樹上待著，跑這來烤火。”
“你別告訴我，你是專門來看烤乳豬的。”
火羽眼底的笑意收斂了。她看著李霖，這凡人不僅命硬，腦子也轉得快。
“這八百里火焰山，是老君當年從八卦爐裡踢下來的一塊磚。”火羽指了指腳底下的紅土，“所有人都以為，那是個意外。”
“難道不是？”八戒在後面插了一嘴。他把釘耙杵在地上，豎起耳朵聽，天庭高層的八卦，他這個前任水軍元帥最愛聽。
“神仙哪有意外。”
火羽冷笑。
“這西牛賀洲，原本是上古火脈的聚集地，也是我們舊神一脈休養生息的道場。”
“老君踢下一塊磚，剛好砸在火脈的正中央。”
火羽看著那片燒得通紅的山脈。
“道門用這塊磚，把西牛賀洲的地下火脈釘住了，火氣全被老君的這股三昧真火壟斷，周圍的生靈要用火，要借地氣，就得去給他道門上供。”
火羽轉過頭，看著不遠處的紅孩兒。
“他把自己的私生子放在這裡當看門狗，誰敢動這火，這小崽子就燒死誰。”
她重新看向李霖。
“我主人是上古的太陽，玩火，他是祖宗，但他不能出手。”
“他若出手滅了這三昧真火，就是公然和道門開戰，天庭的斬妖臺馬上就會落到浮屠山。”
李霖聽懂了，這不是來幫忙的，這是來借刀殺人的。
舊神想搶回火脈的控制權，但不敢明著砸老君的場子。
剛好，這裡出現了一個不在天道監控範圍內，手裡還捏著古怪法寶的凡人變數。
事成之後，道門查下來，火是一個沒因果的凡人滅的，跟浮屠山沒有半塊銅板的關係。
“算盤打得真響。”
李霖看著火羽。
“幫你們把火滅了，我們有什麼好處？”
“好處就是，你們能活著走過去。”火羽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不夠。”李霖搖頭。
“你還要什麼？”
李霖指了指不遠處的紅孩兒。
“這小子的後臺很硬，火滅了，天上的大佬肯定要下凡來找場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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