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把手裡的發射筒隨手一扔，“哐當”一聲砸在凍硬的紅土上。
他沒理八戒，而是走到一旁，撿起那件被火燎破了洞的外套，裹在身上。
冷，真他媽冷。
這液氮炸彈的威力超出了他的預料，周圍的氣溫現在至少在零下二十度。他一個凡人，剛從火爐裡出來，首接掉進冰窖，感覺血液都要凝固了。
他哆嗦著手，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，想點根菸暖暖身子。
“咔！咔！”
打火機打不著了，裡面的火石被凍住了，李霖在心裡罵了一句，把打火機揣回兜裡，他深吸了一口氣，白色的哈氣噴出去老遠。
火羽還躺在冰面上，她沒死，但她現在的樣子，很不好看。
她身上的紅紗本來就破，現在被冷氣一激，凍的硬邦邦的，緊緊地貼在皮膚上。
她本來就白現在更白了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舊神也是碳基生物，沒有了紅蓮業火護體，在零下一百九十度的環境下，她差點被凍成冰棒。
聽到腳步聲，火羽艱難地抬起頭，看著走到面前的李霖，她牙齒上下打架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，那雙原本風情萬種的眼睛，此刻充滿了迷茫。
“你……你管這叫……降溫？”
李霖蹲下身看著火羽，看著這個剛才還高高在上，用腳趾頭夾著三昧真火的女妖。
“效果不好嗎？”
李霖一本正經的回答。
“火不是滅了嗎，鏈子也斷了。”
火羽氣得差點吐血。
“我是讓你破陣……沒讓你把這地脈全凍死……”
她想伸手去抓李霖，但手指凍僵了，剛抬起來又無力地垂了下去。
“我的紅蓮本源……全被你凍回丹田裡了……我現在，連個凡人都不如。”
火羽看著李霖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。
“外鄉人，你就是這麼做交易的？”
李霖沒去扶火羽，他站起身，把身上那件破外套脫了下來，隨手一扔，衣服蓋在了火羽的身上。
這衣服雖然破，但好歹能擋點風。
“規矩點。”
李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我只負責滅火，其他的概不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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