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是紅燒排骨、冬瓜肉末、清炒時蔬、西紅柿蛋湯。嚴翊嚐了一口排骨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挺好吃。”嚴翊咂巴兩下筷子，“沒想到你還會、會做飯，比陸離做得好吃。”
陸離頗有些不服，正準備反駁，聶聞先開口。
“是陸離教我的。”
陸離把嘴巴閉上，紅著臉低頭喝湯。
嚴翊的目光在兩人的臉上打個來回，翻起白眼：“當我沒、沒說。”
三個人埋頭吃著飯，嚴翊憋了半天，臉色越來越精彩。
陸離忍無可忍，放下筷子：“你有話你就說。”
“你倆這是同、同居了？”嚴翊立刻伸起腦袋問，突然吃痛地喊了一聲，“哎呀！陸離你踢、踢我！”
聶聞面色平靜：“暫住。城中村那邊不太安全，讓他先住幾天。”
陸離假裝研究起排骨上的蔥花。
“哦——”嚴翊說，“暫、暫住。”
他故意把“暫住”兩個字咬得很重，陸離在桌子下面又踹了他一腳。
一頓飯吃得雞飛狗跳。聶聞莫名感覺自己像雞媽媽一樣，等小雞仔們鬥完了嘴，吃完了食，他又起身收拾餐桌，把小雞仔們趕去一旁咬耳朵。
兩人單獨說了會悄悄話。嚴翊坐在一塵不染的沙發上渾身不自在，乾脆早早起身告辭。
陸離把人送到樓下，回來時靠在門框上氣還沒喘勻，就看到聶聞從書房裡搬了個大包裹出來。
聶聞把包裹放在客廳中央，拿著一把剪刀，目光在陸離身上停頓。只不過送到樓下再上來，陸離又出了一身虛汗。
“下次別送了，”聶聞說，“我去就行。”
陸離沒在意，注意力已經被那一大箱子吸引過去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拆拆看，”聶聞捏著剪刀尖，把握柄遞向陸離，“給你的。”
“給我的？”陸離的眼睛黏在上面，在包裹旁蹲下，接過剪刀，呲啦一下把膠帶劃開。
快遞箱開啟，裡面裝著大大小小几摞書籍。
“書？”陸離拿出一本，抬頭看聶聞。
聶聞“嗯”了一聲，撐著膝蓋彎下腰。
“買這些幹嘛呀？”陸離嘴裡問，手上已經迫不及待把箱子裡的書都搬了出來。書都是新的，但塑封已經拆掉了，翻動還有一股油墨味。
“說了給你的。我都翻了翻，內容挺有意思，也不會特別難。”
第一本是《宇宙簡史》。陸離翻了兩頁，密密麻麻的文字包圍著一張星雲的圖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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