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這顆舍利子，白虎嶺扣下了。但這筆賬，我會算在祭賽國那些禿驢頭上。”蘇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“從今往後，碧波潭與白虎嶺，結為死盟。你父王若敢有半點異議，我就讓他知道，什麼叫真正的‘妖’。”
“第二，”蘇媚走到萬聖公主面前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，“回去告訴你那個駙馬九頭蟲。他若想西西牛賀洲立足，就收起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氣。他的那點小聰明，在真正的棋局面前，一文不值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萬聖公主連連點頭，此刻的蘇媚在她眼中，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魔神。
“第三，也最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蘇媚鬆開手，轉身走向大殿深處，背影孤傲而決絕。
“忘掉那些‘行善積德’的蠢話。從今往後，白虎嶺的規矩只有一條——順我者昌，逆我者亡。我們不惹事，但也絕不怕事。若有神佛敢來欺我，那便殺神；若有天庭敢來壓我，那便滅天！”
萬聖公主跪在地上，看著蘇媚離去的背影，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升起，首沖天靈蓋。
她忽然意識到，自己可能惹上了一個比九頭蟲、比父王、甚至比漫天神佛都要可怕的存在。因為這個女妖，她想掀翻的，是整個天地。
……
夜深人靜。
蘇媚獨自坐在靜室之中，面前擺放著那顆金光閃閃的舍利子。
她沒有動用任何法力去煉化它，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“善惡……”
她喃喃自語，腦海中浮現出前世今生的種種畫面。
前世，她只是一具白骨，因吸取日月精華而化形。她未曾害人，未曾作惡，卻因身為“屍魔”，被世人唾棄，被孫悟空一棒打死，落得個“白骨夫人”的惡名。
那時，她是惡。
今生，她建城池，立規矩，庇護萬千小妖，讓白虎嶺成為妖族的樂土。但在那些正道人士眼中，她依然是那個陰險毒辣、玩弄屍體的女魔頭。
她依然是惡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蘇媚忽然笑出了聲，笑聲越來越大，震得靜室內的燭火瘋狂搖曳。
“原來我的罪名，從來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，而是因為我是誰。”
因為我是妖，所以我原罪在身。因為我沒有後臺，所以我命如草芥。因為我想活出個人樣，所以我是逆天而行。
“這世間的善惡，不過是勝利者書寫的歷史。”
蘇媚猛地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那顆舍利子。
幽藍色的屍魔之火瞬間從掌心湧出，將那神聖的佛光層層包裹、吞噬。
“既然這規則是你們定的，那我便毀了這規則。既然這善惡是你們說的，那我便重新定義這善惡！”
咔嚓。
一聲細微的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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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高手]治療什麼的不幹了！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xX/BM6ra/BM6ra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