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絕對的權力面前,弱小是原罪,強大是死罪。只要你是野生妖族,你就沒有活路。
“棄子……”
蘇媚看著手中的舍利子,眼中的怒火逐漸冷卻,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寒。
“既然你們把我們當棄子,那就別怪我這顆棄子,掀了你們的棋盤。”
她猛地抬起手,將那枚佈滿裂紋的舍利子高高拋起。
幽藍色的屍火瞬間沖天而起,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,將那枚象徵著佛門威嚴的舍利子死死纏繞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金光大盛,與屍火瘋狂對抗。但那屍火彷彿擁有某種詭異的腐蝕性,一點點地蠶食著金光,將那神聖的氣息,染上了一層妖異的慘白。
“我要讓這滿天神佛看看。”
蘇媚的聲音冰冷刺骨,彷彿來自九幽地獄。
“這被你們視為螻蟻的棄子,一旦覺醒,能爆發出怎樣的力量。我要讓這所謂的西遊,變成你們的神魔冢!”
轟!
一聲巨響。
那枚堅不可摧的舍利子,終於在屍火的灼燒下,徹底炸裂開來。
無數金色的碎片如雨點般落下,卻在觸碰到蘇媚周身氣場的瞬間,化作了精純的靈力,被她盡數吸入體內。
那一刻,蘇媚的氣息,暴漲。
她不再是那個需要看人臉色、步步為營的白骨夫人。她是這盤死局中,唯一的變數。她是這棋局裡,唯一的執棋者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萬里之外的靈山。
大雷音寺內,佛光普照。
如來佛祖端坐於蓮臺之上,雙目微閉,似乎正在講經說法。忽然,他眉頭微微一皺,手指輕輕掐動,似乎感應到了什麼。
“奇怪……”
觀音菩薩手持淨瓶,站在一旁,輕聲問道:“世尊,可是那東土大唐的取經人有了變故?”
如來緩緩睜開眼,目光深邃,彷彿穿透了無盡的虛空,看向了遙遠的西方。
“非也。”
“只是這棋盤之上,似乎多了一顆……不在譜上的棋子。天機混沌,連我也算不到她的未來。”
觀音一驚:“不在譜上?莫非是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如來淡淡一笑,重新閉上眼,“不過是隻稍微強壯些的螻蟻罷了。劫數既定,眾生皆苦。她若識相,便是功德;若是不識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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