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險。”
蘇媚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剛才那道神識，雖然只是一縷殘留意念，但其主人的修為絕對不低，起碼也是羅漢級別。若非她這五百年來對屍道規則的參悟己入化境，恐怕剛才那一瞬，她的位置就己經暴露了。
“佛門的東西，果然燙手。”
蘇媚看著手中那本己經失去金光的經卷，眼中卻閃過一絲興奮。
“不過，風險與機遇並存。這《金剛護體神咒》雖然殘缺，但其中的護體法門卻極其精妙。若是能將其與我白虎嶺的‘白骨戰陣’結合……”
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推演方案。
“將佛門的‘金光護體’改為‘屍氣護盾’，雖然少了些神聖，卻多了幾分腐蝕與陰毒。一旦敵人攻破防禦，反而會被屍氣反噬……妙！大妙！”
蘇媚立刻取出筆墨，開始記錄修改心得。
然而，就在她翻到經卷最後一頁時，動作再次停住了。
在那一頁的夾層裡，竟然還藏著一張極薄的羊皮紙。
那羊皮紙不知是什麼材質製成，非皮非布，上面沒有文字，只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線條。那些線條扭曲、斷裂，彷彿某種古老文字的筆畫，又像是星辰執行的軌跡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蘇媚拿起羊皮紙，眉頭緊鎖。
她精通三界文字，無論是天書、佛經還是妖文，她都能辨認一二。但這張羊皮紙上的紋路，她卻從未見過。
它給人的感覺，既不像佛門的莊嚴，也不像道家的飄逸，更不像妖族的狂野。
它透著一股……蒼茫、霸道、以及一種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。
“這紋路……”
蘇媚眯起眼睛，指尖輕輕撫摸著那些線條。
忽然，她體內的屍道之力竟然產生了一絲共鳴！
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，彷彿這羊皮紙上的東西，與她修煉的屍道規則，有著某種同源的聯絡。
“難道……”
一個荒謬的念頭在蘇媚腦海中閃過。
“這是上古天庭的東西？”
傳說中，在如今的玉皇大帝執掌天庭之前，曾有一個更加古老、更加輝煌的“上古天庭”。那裡的大能者，修煉的並非如今的仙道，而是一種更為霸道的“神道”。
後來封神之戰，上古天庭崩塌，傳承斷絕。
“如果這真的是上古天庭的修行紋路……”
蘇媚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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