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子精捂著耳朵，痛苦地嘶吼起來，“妖怎麼能鬥得過佛？這是天命！這是定數！我們生來就是……”
“生來就是螻蟻嗎？”
蘇媚猛地打斷他，一股磅礴的氣勢瞬間爆發，壓得豹子精喘不過氣來。
“五百年前，那隻猴子也是這麼認為的。他覺得只要聽話，只要取經，就能成佛。結果呢？他成了鬥戰勝佛，卻也成了神佛手裡最聽話的一條狗！”
“而你，”蘇媚指著豹子精的鼻子，“你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。因為你沒有背景，沒有靠山。在那些大人物眼裡，你死了，和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豹子精顫抖著，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名為“不甘”的火焰所取代。
他想起了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三百年，才修出這具人形。
他想起了自己為了在這個山頭立足，殺了多少競爭對手。
他想起了自己為了討好上面，小心翼翼地按照劇本演戲。
可最後呢？
一場架打完，洞府毀了，小妖死光了，他自己也廢了。
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，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我不甘心……”
豹子精低下了頭，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。
“我不甘心啊！！”
一聲怒吼，震得石室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蘇媚看著眼前這個崩潰的妖王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。
憤怒和不甘，是最好的養料。
只有徹底打碎他對神佛的幻想，他才能真正成為自己手中的刀。
“不甘心，就站起來。”
蘇媚從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，輕輕放在石桌上。
令牌正面刻著一個“白”字，背面則是一條盤旋的白骨長蛇。
“隱霧山己經廢了，靈山不會再來管你。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”
蘇媚轉身，向洞外走去，聲音在空曠的石室中迴盪：
“第一，留在這裡等死，或者被路過的其他妖怪吃掉。”
“第二，拿著這枚令牌，去白虎嶺找我。我那裡，不缺資源，不缺功法，更不缺……復仇機機會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賣命，我只需要你記住今天的恥辱，然後在未來的某一天，當神佛再想拿妖族當棋子的時候……”
蘇媚停下腳步，回過頭，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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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烏鴉童話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Nz/BBrqU/BBrqU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