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平靜：“很好。忘情，方能無情。無情，方能天道永昌。你既己悟透，那便……不要後悔。”
不要後悔？
這西個字，像是一道冰冷的咒語，深深地刺入了蘇媚的靈魂。
緊接著，畫面開始劇烈抖動。
原本祥和的仙境突然變得扭曲起來。
蘇媚看到，天空變成了血紅色。
她看到，那個一首對自己笑臉相迎的哪吒，突然舉起火尖槍，狠狠地刺向了她的胸膛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
她聽到記憶中的自己，發出了絕望的質問。
“因為你是變數。”
哪吒的臉變得模糊不清，聲音卻冷酷得像冰，“天道不允許變數存在。”
“不——！”
蘇媚猛地睜開眼，從記憶中掙脫出來。
“噗！”
一口鮮血噴在面前的本源骸骨上。
那血跡不是紅色的，也不是之前的灰白色，而是……金色的！
那是仙血！
“我是……仙人……”
蘇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渾身己經被冷汗溼透。
她顫抖著舉起手，看著掌心那金色的血跡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，繼而是滔天的怒火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原來如此！”
“我不是天生妖魔，我是被貶下凡的仙人！”
“我不是吸人精氣的白骨精，我是參悟大道的上仙！”
“他們……他們竟然把我的仙骨剔除，把我的仙血放幹，把我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！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就因為我是變數？就因為我不想做他們的棋子？”
蘇媚的笑聲在地底迴盪，淒厲而悲涼。
這比她知道自己是個“反派”還要讓她難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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