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，看著那道撕裂夜空的雷霆，她心中湧起的，竟然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。
“怕什麼？”
蘇媚張開雙臂，迎向那狂暴的雷霆之風，任由狂風吹亂她並不存在的長髮。
“我己經死過一次了。死過一次的人，還怕再死一次嗎？”
不，她不怕。
因為她己經看透了。
這所謂的“天劫”，不過是既得利益者維護統治的工具。這所謂的“因果”，不過是強者對弱者施暴的藉口。
“孫悟空……”
蘇媚念出這個名字，語氣中不再有之前的忌憚，反而多了一絲玩味。
那個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，被馴化了五百年，最終帶上緊箍咒，成為天庭和靈山最忠誠打手的齊天大聖。
他以為自己在除魔衛道，殊不知，他每一棒子下去，打死的可能都是另一個“瑤光”，另一個不願屈服的靈魂。
“你是他們的刀，那我就做磨刀石。”
蘇媚的身影緩緩從魔猿頭骨上飄下，落在滿地白骨之中。
隨著她的走動，周圍的白骨彷彿活了過來，紛紛顫動，發出“咔咔”的聲響，如同千軍萬馬在叩拜他們的女王。
“你想取經？你想成佛？”
蘇媚彎下腰，從地上撿起一塊頭骨。那是一塊孩童的頭骨，只有巴掌大小，上面還帶著未癒合的裂痕。
蘇媚的手指輕輕撫過那道裂痕，眼底的血焰微微跳動。
“那我就讓你看看，這取經路上的‘功德’，到底是用什麼做成的。”
她猛地將手中的頭骨捏碎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碎裂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“從今往後，我蘇媚，不再是那個任人擺佈的棋子。”
“我要做這白虎嶺的王，做這萬妖的祖，做這……顛覆三界的魔！”
她轉過身，看向東方。那裡，晨曦微露，一絲微弱的光線正試圖刺破黑暗。
但在蘇媚眼中，那根本不是希望的光芒，而是即將燃燒整個三界的戰火。
“天庭，靈山……”
“你們高高在上太久了。”
“這出戲，換個演法，才更精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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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詭秘之主]烏鴉童話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Nz/BBrqU/BBrqU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