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煩又令人不爽。
李溫一下子停住腳步。他一直想問，但不知道如何開口，沒想到賀巖直接說出了這件事情。
想了想，李溫也承認了。
“是！”李溫抬了抬下巴，“你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又有什麼意義？”賀巖低頭盯著李溫。
李溫下意識地偏了偏腦袋，一邊道，“怎麼沒意義？你救了我那麼多次，我一直想報答你，如果我知道這個事情的話，我就可以幫你獲得感知，讓你多快樂一點！”
“你很想幫我？”
“當然！救命之恩，當湧泉相報！”
“那……怎麼幫？”賀巖目光越來越深，聲音也越來越低。
他又聞到了。李溫身上那種清甜的香味，那香味有時候似有似無，有時候非常明顯，但賀巖總能輕易聞到。
李溫全然不知，只是思索著，“嗯……你不是可以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嗎？如果我噴香水的話，你是不是也能聞到？那這樣的話，我就可以讓你聞到很多好聞的味道……”
李溫的話一停，因為賀巖忽然按住他的肩膀，腦袋湊近了他的脖頸。
他嗅了嗅他的頭髮，還有他的脖子……香味更明顯了。
“是，能聞到。所以，你一直噴的是什麼香水？”
賀巖靠的太近，李溫忍不住緊張發抖起來，李溫克制著，強裝鎮定，“香水？我從來不用。”
“那你身上的香味是什麼？”
“香味……可能是洗頭膏和沐浴露的味道。應該是……柑橘的味道。”
賀巖頓了一下，而後輕輕哼笑一聲，“柑橘。”
從第一次見到李溫時，他就好奇這個味道，現在終於弄清楚了。
賀巖忍不住再次輕嗅這個味道，此刻，有了名字的香味忽然變得更加誘人。
感受著賀巖的靠近，賀巖的呼吸……李溫僵硬地站著，不敢呼吸，不敢動作，努力剋制忍受，但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快要跳出胸口，李溫覺得自己快要憋死了。
李溫猛地推開賀巖，終於獲得了呼吸的空間，終於感覺活了過來。
“不是要幫我？為什麼推開我？”賀巖蹙眉疑惑，目光幽幽，似乎很不甘心。
李溫有些不敢直視賀巖了，“我……我還沒想好怎麼幫你。”
賀巖不動聲色地上下掃視著李溫，顫抖的睫毛，發紅的臉頰，還有……慌亂緊抿的嘴唇……
賀岩心裡一動，電影院裡擁吻的最後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。
那時，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親吻李溫，卻沒有成功……
此刻，賀巖再次情不自禁地慢慢靠近李溫，目光緊緊盯著那紅潤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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