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後悔。賀巖，雖然你是陰鬼，別人看不見你，但我能看見你，能觸碰到你，能感受到你，對我來說，你就是真真實實的人。
那些危險我也不怕，總有辦法的。而且，你一直在我身邊，保護著我，所以，我不怕，真的不怕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，賀巖再無顧忌，他也緊緊抱住了李溫。
這一刻，這個他厭惡的無趣無聊的世界忽然變得明亮起來，一切時間也忽然有了意義。
第二天，茶水間，李溫捧著剛接的熱牛奶喝了一口，忍不住聳肩輕輕晃了晃腦袋。
沒由來地，他嘴角勾起，一陣羞怯。
“李溫！”
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，李溫驚嚇著差點摔了杯子。
李溫扭頭，“齊萱？”
齊萱坐到李溫身邊，隨手拿起茶水間的放著的零食，一邊撕開包裝袋，一邊笑著盯著李溫，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。
“這麼開心？有好事啊？”
李溫心虛地眨了眨眼，他低頭喝牛奶，“沒有啊，你瞎猜什麼？”
齊萱笑了，她咬著巧克力棒，戳了戳李溫的肩膀，“你都寫到臉上了，李溫，你還是不會騙人。快說實話！”
李溫猶豫了一下，坦白道，“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齊萱瞪大了眼睛，“之前你喜歡的那個男的？天哪，這麼突然？他終於告白了？”
李溫不好意思地點點頭。
齊萱好奇地湊了過去，開始八卦，“有照片嗎？我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。”
李溫愣了，“…….沒有。”
“沒有？合照呢？也沒有？”
李溫搖了搖頭。
齊萱有點懷疑，“李溫，你不是在騙我吧？喜歡一個人，怎麼可能一張他的照片都沒有？”
“他……不喜歡拍照”，李溫只能找藉口，忽然，李溫想起什麼，他開啟手機往下翻，翻到了一張照片。
“這是我給他畫的肖像畫，怎麼樣？”
齊萱湊過來看手機螢幕，“哇，挺帥的啊，有點像明星啊，李溫不錯嘛，眼光可以……不過，你倆這戀愛談的怪原始的，一張合照也沒有。”
李溫笑笑，“以後，以後吧。”
“別以後了，就明天吧。明天幾個朋友一起聚餐，我把我男朋友叫來，你把他叫上，我幫你好好考察一下這個人。”
“不，不了。”這可叫不出來。
“不行，必須讓他過來！他之前的行為很下頭，儘管你們已經在一起了，但我還是得面對面考察一下他。你別護著他，要是明天不行，就後天，後天不行，就大後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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