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有地方去。”孫玉芳沒有明說這幾天到底去哪兒了,瞟了一眼鄭國仁,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才開口:“哲宇和那女人離婚了?”
一聽孫玉芳一回來就說尹佳人的事兒,鄭國仁臉色有些不好看,可是到底害怕她再離家出走一回,只能冷著臉點頭。
孫玉芳一拍大腿,樂呵呵的說:“早就應該這樣了!老公,我覺著咱們兒子的那個安朵朵還是挺不錯的,你看……”
提起安朵朵,鄭國仁不由得深深皺起眉來,那天鄭哲宇求著他讓那女人回去工作,他沒辦法只能同意,怎麼現在連孫玉芳都在為她說話了?
“怎麼著,你還打算讓她做兒媳婦不成?”
經過這幾天的相處,孫玉芳對安朵朵早就有了新的認識,她可不像尹佳人那麼不知好歹,最重要的是兒子喜歡,這樣一個可控的兒媳婦倒沒什麼不好的。
望著孫玉芳點頭,鄭國仁不由得嘆了口氣,他是老了,這些事兒都插不上手了。
出差後的第四天晚上,江司明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。
助理幫他把行李拿了進去才鬆了口氣,這幾天也不知道總裁是怎麼了,沒日沒夜的工作,硬生生把一週的工作提前三天完成了。
江司明看了眼時間,已經深夜了,想著那女人應該已經休息了,江司明神色有些溫和。
輕手輕腳地推開尹佳人的房門,江司明皺了皺眉,那女人不在。
“夫人呢?”
夏思思原本還想趁著晚上說不定能親近江司明,是以一聽見先生回來就起來打扮了一番,只是沒想到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那個女人!
撇了撇嘴,夏思思剛要說不知道,可是擔心江司明動怒,只能畢恭畢敬地說:“夫人在書房。”
末了,她又神秘兮兮地添了兩句,“先生,這幾天夫人總往您書房跑,那兒畢竟是您處理公事兒的地方,夫人又不是江氏的人,我怕……”
聞言,江司明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,“江傢什麼時候這麼沒規矩了,容忍你一個傭人在這兒亂說話!”
夏思思嚇得一顫,趕緊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來。
“先生您別生氣,我不過是猜測罷了,我是無心的!”
江司明眯了眯眼睛,沒有再開口。
他朝著書房走過去,心裡有些異樣,那傭人說的倒也不假,尹佳人畢竟是鄭氏財團的人,她若是真的為鄭氏好,很有可能會在自己的書房動些手腳。
想著,江司明已經一臉陰沉的開啟房門。
若是被他發現那女人背叛自己……
腦海中的想法戛然而止,江司明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的景象。
書桌前正趴著睡著了的不是尹佳人又是誰?
江司明鬆了鬆領帶,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這才看見她面前放著的是一份策劃書。
原來這女人這幾天一直在自己書房待著都是因為這份策劃嗎?
心裡一軟,江司明嘆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把尹佳人抱了起來,朝著她的房間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