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思堅決的搖頭,辯解著:“太太您相信我,這項鍊真的不是我拿的。”
宋秀芸冷哼一聲看著她,“不是你?可是現在都在你房間找到項鍊了,你還想怎麼解釋?”
尹佳人聽見這話不由得一陣唏噓,要是剛才從自己房間找到了那項鍊,估計這會兒就該是夏思思和慕舒涵這麼逼問自己了。
夏思思說不出話來,只是焦急的看著慕舒涵,後者害怕被拖累,只是低著頭自顧自的喝茶。
“真的不是我!肯定,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我的,太太您明查啊!”夏思思急的跪下來,委屈的快要哭了出去。
“什麼栽贓陷害?”
江司明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夏思思先是愣了愣,隨即眸子亮起來,欣喜地看著門口的方向。
尹佳人將她的反應收入眼裡,不由得想起來夏思思和江司明的那點兒事兒。
怪不得她看見江司明會這麼激動,估計是指著江司明救他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江司明進來就看見夏思思跪在地上,委屈的看著自己。
他處理了一晚上公司的事兒,這會兒好不容易脫身想要回來休息,就看見了這樣讓人糟心的一幕。
宋秀芸看出來兒子這會兒累的不行,心疼的說著:“沒事兒,傭人不聽話,我在教訓而已,你上去休息吧。”
江司明點點頭,看了看尹佳人,這才準備上樓去。
誰知夏思思趕緊撲過來。抱住了江司明的腿,“先生,先生你幫我說說話,我真的沒有拿慕小姐的項鍊啊,這一切都是……都是夫人陷害我的!”
猛然扯到尹佳人身上,江司明沒辦法挪腳了,嫌惡地看著夏思思,冷漠開口:“鬆開!”
夏思思被這樣冰冷的語氣嚇得渾身一抖,趕緊識趣的鬆開,隨後繼續跪在旁邊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
江司明朝著尹佳人問著,回話的確實宋秀芸,宋秀芸將方才發生的事兒三言兩句說了一遍,就看見江司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冷漠地看了一眼慕舒涵,隨後對著夏思思道:“你覺得,我江司明的女人會稀罕你條鑽石項鍊嗎?”
這句我江司明的女人,宛如一把利劍,狠狠地插在了慕舒涵的心頭。
宋秀芸也反應過來,“是啊,我江家的女主人,以後必然是衣食無憂的,怎麼會偷一條不值錢的項鍊呢?”
接連打臉!
慕舒涵恨不得現在就收拾東西離開江家,可是她也清楚,這會兒肯定是走不掉的!
江司明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思思,冷哼一聲開口:“至於你說的栽贓陷害,要解決這事兒的簡單,走廊裝有攝像頭,可以掉出來看。”
聞言,所有人都愣住了,他們住在江家,沒發現有什麼攝像頭啊。
江司明像是看出來眾人的疑惑,開口說著:“處於安保考慮,家裡的公共區域都裝有針孔攝像頭,所以這件事兒要想解決很簡單。”
懷裡的江遠遠抬頭看了看尹佳人,小臉上有些緊張,尹佳人笑了笑,給了他一個寬慰的眼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