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仁看他幾眼,鄭哲宇也意識到了,“爸,你老看著我幹嘛?有什麼事要說?”
他說的輕鬆,完全沒有感覺到氣氛的緊張。
既然問到了,鄭國仁索性就放下了報紙,準備把事情好好地說說。
“你最近都做什麼了?”看似好像是一句平常的詢問,鄭哲宇也沒察覺什麼不同。
“就跟以前,正常上班工作啊。我最近還談成了跟中信的案子,而且會和我們長期合作。”他頗有一絲邀功的意味,孫玉芳聽了嘴都合不攏。
“兒子啊,你真是太厲害了就是生意上的奇才啊!”
鄭哲宇的虛榮心得到滿足,“都是小事,爸,以後我還會給公司帶來更大的利潤的。”
可鄭國仁對這件事的興趣好像並不大,只是靜靜地聽他說完,也完全沒有藥誇獎他的意思。
“我查了你最近銀行賬戶的開銷。”鄭國仁慢悠悠地說出這麼一句話,鄭哲宇還是不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“你最近的開銷大的嚇人,都幹什麼了?學人家賭?”鄭國仁試探地問,“就算有再大的家世遲早有一天也被你敗完了!”
“爸你說什麼呢?”相對於鄭哲宇,他滿不在乎,“我那都是正常的開銷,哪裡大了?哪個公子哥不是這個價?”
他越說越覺得是自家父親古板,還不忘唸叨兩句,“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我們鄭家又是什麼身份了,還在乎那點錢嗎?”
孫玉芳雖然也捨不得錢,但是知道他能幹,又寵他,只是幫著他說話,“是啊,現在幹什麼不要花錢啊?哲宇怎麼也是鄭氏的太子爺,花點錢也沒什麼吧?”
“你懂什麼!”鄭國仁怒其不爭,呵斥了她一句,又對著鄭哲宇道,“你不要忘了我們是怎麼爬上來的,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,你有這麼想法遲早有一天鄭家還會像以前一樣!”
“你這是胡說什麼啊?盡數不吉利的話。”孫玉芳也不是什麼善茬,她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,可不想體驗從天跌入地獄的感覺。
鄭哲宇還是不拿那當一回事,也不隱瞞錢都去向,“實話跟您說,我的那些開銷都是為朵朵花的,她是我鄭哲宇的未婚妻總要體面一點吧?”
“將講究也要知道來之不易,不是隻會揮江!”他訓斥了鄭哲宇還沒有一絲悔改之心,反而是覺得理所當然,這讓他很是生氣。
孫玉芳聽了也動搖,雖然挺喜歡安朵朵,但這錢都花在她身上好像是不妥,“你爸說的也有道理,朵朵也是通情達理的,你跟她好好說說,下次不能再亂花錢了。”
鄭哲宇無奈,語氣裡都透著不悅,“知道了。”
他現在還沒有完全坐穩在鄭氏的位置,所以還不能忤逆鄭國仁,再有不滿和不順心都只能忍著。
等有一天鄭氏真正掌握在他手裡的時候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。
鄭國仁見他氣焰有了削減心裡才好受一點,又訓斥了幾句,還讓他不要因為一點成就就沾沾自喜,說的鄭哲宇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尹佳人本想繼續去江氏上班,但一想到流言蜚語就懶得去了,原來她也是個想要逃避現實的人。
在家樂得自在,陪著宋秀芸和江遠遠也挺好的。
這天她剛哄完江遠遠午睡,手機就響了,一看是好久沒有訊息的路月牙眉心一皺。
下意識看了眼睡著的江遠遠,還好沒被吵醒,快速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。
尹佳人一接電話就聽到裡面的她傳開急促的聲音,“尹佳人,你幫幫我。”
“怎麼了月牙,你這麼多天都沒聯絡我,也沒去上班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她的心裡隱隱擔心她是出什麼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