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一個又一個問題,安朵朵繼續用委屈的語氣說:“就是因為昨天我打電話想給尹佳人送請柬,所以才被她欺負,她不但在電話裡嘲笑我,還冷嘲熱諷的羞辱我,最後說不屑於參加鄭家的婚禮,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”
安朵朵這番話立即引起餐桌上的軒然大波。
首先是鄭哲宇,他氣急敗壞地狠拍桌子,緊皺著眉頭怒言:“尹佳人真是不知好歹!讓她參加婚禮是看得起她,可沒想到竟然不領情!”
聞聲,放下筷子的孫玉芳也瞥著鄭哲宇隨聲附和:“尹佳人實在是太沒教養了,幸好當時你和她分開了,這種女人怎麼能做鄭家的媳婦!”
聽到兩人都為自己說話,安朵朵這時心裡才舒坦了一些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隨即她又繼續添油加醋,不遺餘力的詆譭尹佳人的形象。
“人和人的差別真是太大了,我好心好意請她參加婚禮,可她卻不遺餘力地挖苦我,好像鄭家在她眼裡不堪入目,想想就氣不過!”安朵朵憤然說著還用幾滴眼淚作為陪襯,同時也為鄭家打抱不平。
孫玉芳看到馬上就要成為自己兒媳的安朵朵啜泣不止,立即遞紙巾給她。
“朵朵不哭了,何必與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般見識,要我說尹佳人給鄭家做傭人都不配!”
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充滿火藥味,彷彿一家人隨時踏上戰場,與尹佳人決一死戰。
鄭哲宇則面色凝重,對尹佳人的任務又加重了一分。
以前他就不喜歡這個女人,但心中的厭惡也只是因為兩人不得不在一起。
如今他們分開也有一段時間,本來鄭哲宇已經漸漸淡忘尹佳人,但現在她欺負上安朵朵,簡直令他忍無可忍。
但考慮到尹佳人畢竟是女人,如果和她爭鋒相對,只會惹人非議。
鄭哲宇悶頭吃著飯,腦袋裡思索著,有機會一定要在暗處,好好讓尹佳人吃點苦頭。
然而餐桌上唯一處於中立立場的人就是鄭國仁。
一直以來他對尹佳人並沒有太大惡意,相反在兒子與她在一起的時候,反而挺喜歡她的。
“好了,你們不要再吵了。”鄭國仁拿出一家之長的態度阻止兩人爭吵,“既然朵朵昨天邀請尹佳人參加婚禮,那請柬就由我明天親自送過去吧。”
孫玉芳一聽就不樂意了,立即開口反對:“為什麼要請她?你就不怕這個女人到時在婚禮上搗亂嗎?”
然而鄭國仁覺得尹佳人並不是這樣的女孩,況且畢竟相識一場,鄭家的婚禮大事自然要邀請她來參加。
“你不要聽風就是雨,你怎麼就確定他會在婚禮上搗亂呢?好了,就這樣決定吧!”鄭國仁反駁孫玉芳的話,說完提前放下碗筷,起身走出餐廳。
翌日上午。
鄭國仁一早起來就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,還特意讓孫玉芳燙的不見一絲褶痕。
因為之前聽說現在尹佳人在給江司明做特別助理,所以他拿著結婚請柬來到江司明的公司。
走進公司大廳,鄭國仁正準備走進電梯就被前臺的員工攔住。
“老先生,請問您是來談公務還是拜訪什麼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