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膀大腰圓、滿臂紋身的壯漢從車上跳了下來。
為首的光頭男人手裡拎著一根明晃晃的鋼管,滿臉橫肉。
“周誠,你他媽的真能跑啊!”
周誠聽到這個聲音,嚇得渾身打了個劇烈的激靈。
他連滾帶爬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逃跑。
但他餓了幾天,又驚嚇過度,哪裡跑得過這些身強力壯的職業催債人。
還沒跑出兩步,就被一個壯漢飛起一腳踹翻在地。
光頭男人大步走上前,皮鞋底狠狠踩在周誠的臉上。
“欠了我們老大四百多萬,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?”
周誠的臉被死死踩在粗糙的路面上,五官都擠壓變形了。
“龍哥!龍哥寬限幾天啊!”
“我老婆有錢!這套大別墅就是她的!”
“你們找她要!她肯定會替我幫你們還錢的!”
他像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,拼命指著鐵門內的我。
光頭男人順著他的手指,用充滿審視的目光看向我。
我站在原地,雙手抱胸,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別聽他在這裡亂咬人。”
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是淨身出戶。”
“他欠的債,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,你們隨意處置。”
為了打消他們的疑慮,我直接把手裡的離婚證影印件順著門縫扔了出去。
光頭男人撿起復印件掃了一眼,輕蔑地冷笑出聲。
“聽見沒?你個吃軟飯的廢物!”
“人家富婆根本不管你的死活,你還擱這裝什麼大尾巴狼!”
他收起腳,用鋼管拍了拍周誠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給我帶走!”
“今天要是拿不出錢,就先卸他一條胳膊送去黑市!”
幾個壯漢像拖死狗一樣,拽著周誠的頭髮把他往麵包車裡拖。
周誠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聲,迴盪在別墅區上空。
”!啊命救!清蘇“
”!啊我救救你求求!了錯道知的真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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