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警告你,裴景是當朝太子。他和你阿姐婚事既已定下,我絕不允許出任何岔子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應答,祖母在婢女的簇擁下,心急火燎趕來。
“快把這個禍害先給綁起來,梨舒如此好的婚事,必須等她順利成了太子妃,才能把這個孽障放出來!”
祖母看著我,滿臉的厭惡。
“要不是看你長得像你那早逝的阿孃,老身早把你趕出了宋府。”
誠然,阿孃在世時。
最是知書達理,雍容大度。
這才哄得祖母歡心,也讓我阿爹心安理得,幾年內連娶十二房姨娘。
祖母時常跟阿爹抱怨,說我性子太野,一點也沒隨了阿孃。
如此下去,定要毀了整個宋府。
於是為了讓我認清自己在府中地位,祖母在我阿孃病入膏肓時,提出扶正三姨娘做宋府新的女主人。
阿爹也欣然答應。
最後阿孃含恨而終,撒手人寰。
三姨娘在外人面前教我仁義道德,女子禮儀。
背地裡,卻對我非打即罵。
跟我一母同胞的阿姐,卻以為我仗著新主母的寵愛驕縱跋扈,頑劣不堪,這才逼得她不得不對我家法伺候:
“你若再如此任性,往後等我嫁了人,你在府裡怎麼待得下去?”
上一世,阿姐拋繡球前惜,時常在我耳邊擔憂抱怨。
我說:“阿姐你放心,我定會讓你不嫁出去,安安心心待在宋府。”
所以我才扮作男子,把繡球扔給乞丐。
那人其實根本不是乞丐,而是尚書府的公子。
愛慕阿姐多年,品行端正,我思慮再三求他幫個忙。
否則當年接阿姐繡球的,就是三姨娘特意安排的宰相府三公子。
那人人模狗樣,卻吃喝嫖賭,樣樣不在話下。
三姨娘之所以將阿姐賣給他,不過是想搭上宰相這條線,販賣私鹽。
而這一世裴景正好出現。
若我猜得沒錯,他也是重生的。
他接下繡球,並不是想與阿姐再續前緣那麼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