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遲歸也有幾分開心,唯獨在他這兒阿顏才將內心的柔軟展現,才是最真實的自己。
容顏接連兩次的喊著他的名字,深深的顫動了穆遲歸的心。
聽著哭聲,他就知道自己的娘子受了欺負了。穆遲歸輕輕的拍著容顏的後背,輕聲安撫道:“阿顏不怕,有夫君在!”
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,容顏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下來。
穆遲歸粗糲的拇指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,她抱著穆遲歸的手緩緩放開,在看到近在咫尺的臉龐時,容顏臉上浮起一抹紅暈。
太丟人了,居然在他面前哭了這麼久,又要被穆遲歸笑死了。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,是誰欺負你了嗎?”
容顏抽抽鼻子,最後深吸一口氣:“沒有沒有,都過去了,只是想母親了。”
她知道,說出來之後只會讓他和太后的關係更僵。
誰知道他一直逼問她:“你不說,我就自己去問。”
“今日你進了宮,母后定不會掌摑你,有這個膽子的就是太后了。”
“好了,沒事的,要是她再打我第二巴掌我肯定會躲的。”
“你個傻丫頭,疼嗎?”
“不疼了,母后給我上過藥了。”
穆遲歸拉過容顏緊緊的抱著,他自責的很,要是他在她身邊就好了。
“阿顏,等事情了了,我陪你回去看母親好嘛!”
“嗯,好。”
容顏開心的點點頭。
“今日之事不許說出去。”容顏傲嬌的看著穆遲歸,要是傳出去自己太丟臉了。
“好好好,不說不說。”穆遲歸寵溺的答應她,哄容顏入睡之後,穆遲歸眸色陰沉。
回到書房便吩咐右伍:“把太后在行宮珍藏的瓷器,砸了!”
“是,不…不是,砸啥,誰?這不好吧!”
“聽不懂話?去~”
是,這就去辦~
雖然這種搞破壞的事右伍非常感興趣,可是太后他可不敢得罪,看著穆遲歸不像開玩笑,他趕緊去辦,畢竟穆遲歸的臉色黑的像鍋底一樣。
行宮守衛並不森嚴,而太后非常喜歡珍藏巧妙的瓷器,還特意置辦了一個屋子裝這些。
次日,太后在宮中聽到瓷器被毀的訊息,氣的險些暈了過去,而守衛卻絲毫不知是何人乾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