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千澈被叫去了御書房。
混賬東西,和親公主第一日便受到了怠慢,你讓孤如何向南國交代,那太子穆遲歸可不是好惹的,他父親也不一定能管得了那個逆子。
兒臣給她一個下馬威她才能放下她高高在上的身段,我也沒做錯什麼呀!
你還不知悔改。說著,東臨國主將手中的奏章甩在了大王子安千澈的身上。
跪下!
是~
安千澈極不情願的跪在地上,他這個父王對他總是縱容,以至於他不知犯錯的後果。
東臨內部割據混戰,你不去操心那些事情反而去為難一個女子,真是沒出息。
是,我沒出息,父王膝下又不是除了我一個人,這不還有三弟呢?
你果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,要不是你貪財好色,輪得到他嗎?
給你一個機會。
父王請說?
去給南康公主賠禮道歉,七天後王宮設宴慶賀。
大不了等她當了王后兒臣再道歉,讓我管她叫母后都行。
你個逆子,孤和南國和親就是為了你呀?
何出此言?孤年近半百,也得為你做打算呢!有了南國這一層關係,你掌權登上王位之後也可以如魚得水,東臨內部紛亂,到時候一定對你統一東臨有足夠的助力。
所以,一定要和南康公主好好相處,孤會找機會將她立為儲妃,然後賜婚給你。
父王沒開玩笑?
看到東臨國主點點頭,安千澈放下心來,可是向她道歉是絕不可能的事。
安千澈口頭答應,心中還是憤懣不平,東臨國主越這樣說,他越對公主無感。
來人,明日之前本王要那個南康公主的所有細則。
是,王子。
身在驛館中的柳昭昭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第一次感到了孤獨,不知是不是巧合,幸好風雲樓祁和鈺正好在東臨分部視察,而芙蕖拿著玉佩去時,不出一刻鐘便見到了祁和鈺,她如今已經全然接手了風雲樓,成了名副其實的大當家。
祁和鈺見了她很是擔心,先是觀察了她一圈看是否有受到驚嚇或者傷害,見她無礙,懸著的心也放下了。
公主,大當家的到了。
好,先下去吧!
是~
祁和鈺見過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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