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鶴卿從風雲樓分部出去之後便秘密保護著柳昭昭,怕路上會有什麼危險,也怕柳昭昭真的嫁給大王子。
這些年東臨國主一直讓安千澈將安鶴卿壓著,這些年安鶴卿也只能避其鋒芒,養精蓄銳,最後一擊即中。可一次受傷被柳昭昭救了之後,不知哪方勢力派了人盯著他,應當是東臨國主。為了不連累到柳昭昭,他將敵人引出了青州,只是沒想到那人是老頭子派的,準備對柳昭昭下手,所以他只能回去,回去之後便又做了老頭子的馬前卒。
他答應他,只要他好好的替他攻打臨西部,他就不會傷害柳昭昭。
結果,當他再次收到有關柳昭昭的訊息,便是被封為南康公主來東臨和親的訊息。
那一刻,他瘋了,顧不得隱忍二字,快馬向東臨都城駛來。結果知道了安千澈開設了暖冬宴,去的剛剛好,終於沒有錯過他的心上人。
直到看著柳昭昭進了驛館,南國的守衛將驛館把守的嚴嚴實實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公主,您果真要嫁給大王子嗎,他可是要殺你的?不如考慮下安慶,不對,三王子。”
“我知他在東臨處境艱難,要是我等突然提出與三王子和親,那他的處境將更加艱難。”
“公主,都這時候了,咱們還是寫信回南國告知太子殿下吧!”
“好,我立刻寫信讓十七十八將此事傳出去。”
好~我就知道公主放不下三王子。
是,可是我不能再連累他。
天若有道,自不會讓有情人分離,天若無道,人就應該遵循天命。
安鶴卿在屋頂上聽到主僕二人的談話,他就知道,柳昭昭一定不會離開自己,只是覺得會連累到他罷了!
柳昭昭離開臥房之後他才跳下去看了看她的房間。
東臨國三王子府上。
安鶴卿盯著牆上那幅畫已足足兩個時辰,看著自己家主子如此做派,雲寒又不敢打擾。他偷偷將公主房間裡的畫帶回來也就算了,還自戀地親手將它掛在了大堂中間。
畫上是安鶴卿,筆跡娟秀,定然是那位南康公主親手所畫。
若是以後的王妃知道了,不知會作何感想。
他跟了主子這麼久,主子還是第一次這樣對一個人,也第一次做出這種莫名其妙不符合常理的事。平日裡從未見過主子有心儀的姑娘,怎麼就突然對這個南康公主如此上心。
雲寒都沒見他施捨過一分的關懷給他,一張畫紙倒是掛在廳堂欣賞。
終於,安鶴卿回到了書桌旁,雲寒以為他要交代回都城的奏章時,只見他不緊不慢的從常看的兵書裡面抽出一個已經泛黃的紙,開啟之後,畫像上的正是柳昭昭,雖然有些模糊,但是那神態簡直太像了。
他受了傷流落青州時請畫師畫的小像,那時候他就已經愛上了這個姑娘。
一年多以來,這個畫像每每能給他帶來幸運,他覺得每次征戰快堅持不住時,看到她的畫像又燃起了希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