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睿第一次獨立完成了一整套劍法,容顏很是欣慰,差人拿來了一個匣子,開啟之後是一柄短劍,劍鞘上嵌著細碎的寶石,卻不張揚。
“陛下,這是我託風雲樓專門做武器的朋友打的,劍身長一尺八,比常規佩劍短半尺,比你平日用的輕三成。採用摺疊鍛打工藝,鍛鋼中摻雜了少量隕鐵,既保證了韌性不易折斷,又恰好匹配尚未長成的臂力。待陛下力氣增長後,重新開鋒便能用於實戰。”
小皇帝定睛一看,護手處特意打磨成圓潤的雲紋形狀,邊緣光滑無稜角,這就避免了練劍時劃傷手掌。
“師父,這把劍可有名字,若是沒有,請師父不吝賜名!”
師父雖不喜舞文弄墨,可夫君文采斐然,給此劍取名為破雲:取“劍出破雲,心定如山”之意,既顯少年銳氣,又暗喻衝破困境、坐穩江山的志向。
她將短劍遞過去,雲睿連忙雙手接過,果然趁手。
“可是師父,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拿著,陛下要記得練劍不止要練力氣,更要練心氣兒。握劍時手要穩,心才會定;心定了,將來坐在龍椅上,才不會慌。”
“那就謝過師父和師丈了。”
雲睿握緊短劍鼓起勇氣,小聲問:“師父,等朕長大了,能像您一樣厲害嗎?”
容顏的笑意漫過眼角眉梢:“陛下會比我更厲害的。”
“明日卯時隨我去校場。”她忽然開口,頭也不抬,“你的騎射功夫還不如八歲時的我,再練不好,下次西境送捷報,你都沒臉去城門口接。”
雲睿眼睛亮了亮:“是,師父您明日親自教我射箭?”
“不然指望那些只會知乎者也的太傅?”
“好誒,睿兒這就去收拾。”
南國太子府中,左岸送來了密報,朝中如今一切太平,只是阿扎奇逃去了南國屬國蒼狼。阿扎奇身上還有些許多誘人的條件,若是二者勾結,約莫是想挑起爭端。
“左岸,你去調查一下阿扎奇,看他是否與蒼狼有聯絡!”
“當時他們誠心求和,孤放過蒼狼對他們已然是莫大恩賜,若因此自掘墳墓,孤不介意成全他。”
“是,殿下。另外您派右伍去崇阿山盯梢,他也讓大理寺的三位仵作驗過了,他們身上的傷口皆是劍傷,根據劃痕來看,兇手是左手使劍,而且是新鑄成的劍。那幾位仵作手段極其高明,可憑傷口看出來被何種兵器所傷,以及死之時,咱們過去的時候便已經被殺了。”
好,將十位曠工的屍體安葬好,再給他們家人送去撫卹金,本王定會為他們討回公道,揭開真相。”
“是,殿下,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?”
“去雲國一趟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備馬。”
剛到城門口,便看到了城門戒備森嚴。
“馬車上的人下來,例行檢查!”話罷,簾子被掀開了一個角,守城計程車兵並沒看清裡面的人是誰。
只見一隻修長的手伸出來,手中執著一枚青玉龍紋玉佩。
只湊上去看了一眼,侍衛渾身一顫,膝蓋軟得差點跪在地上。正要行禮,趕車的右伍朝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,馬車順利的出了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