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月瑤哭哭啼啼的說不出半個字,只攀扯定是哪裡誤會了?
“誤會?”穆遲歸抬手,身後的禁軍立刻上前,將一個五花大綁鼻青臉腫的男子推到韓氏面。
他正是華陽王府看管犬舍的。
“殿下饒命啊,是韓側妃差貼身侍女珠玉來吩咐小人,說要借只犬,還吩咐小人不必記錄在冊,我不敢不從啊!”
韓月瑤的臉色瞬間慘白,卻仍咬牙狡辯:“一派胡言!他定是故意栽贓妾身!”
韓月瑤看了眼面前那位本該已經拿著錢財逃出南國都城的男子,身子發顫,控訴,“你們這是在屈打成招!”
穆遲歸顯然沒有耐心和她磨下去,長腿一邁,離她距離不過半米,渾身散發著冰冷恐怖的氣息。”
“欺負誰不好,偏偏踩我底線上,誰給你的膽子?”
穆珩知道她犯了錯,什麼也庇護不了,但也不忍心看她這樣,還是上前攔住了穆遲歸,“太子殿下,給我個面子,算我欠你的。”
穆遲歸冷笑:“你有多大的臉面?”
到底是自己真的動了心的姑娘,穆珩忍辱負重也想護著她。
“你放過她吧!她一定會為太子妃誦經祈福。”
可是他並不滿意這個答案。
“放過她,阿顏就可以痊癒?你可知這個毒婦下手再狠些,香粉再撒多些,護衛來的再遲些,阿顏和孩子就可能不在這個世上了。”
“放過她?休想!”穆遲歸一想到奄奄一息的容顏,心中的怒火早已經壓抑不住!
穆遲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韓氏,你身為華陽王側妃,卻因私怨蓄意謀害太子妃和東宮嫡嗣,此乃謀逆大罪。這是華陽王府授意,還是你一人之罪啊!”
華陽王穆珩思付片刻,王府百年基業來之不易的榮華富貴和兒女情長,他總要做出選擇。
“太子,臣弟斷然不敢做出這謀逆之事,與我華陽王府絕沒有一絲關係,此乃罪婦一人為之啊!”
“好,孤念在華陽王府顏面,不奪你性命。”
“傳孤口諭:即日起,廢去韓月瑤側妃之位,貶為庶人,幽禁冷宮終身懺悔。其一雙兒女,交由華陽王王妃約束教養。”
太子穆遲歸的旨意下得乾脆利落,韓側妃趴在地上,哭喊著求饒,卻被禁軍架了起來,拖向冷宮方向。
華陽王穆珩看著韓側妃漸行漸遠的哭喊聲,他張了張嘴,最終卻只能長嘆一聲。她犯的是謀害皇嗣的大罪,束手無策,太子能留她一命,已是格外開恩。
侍衛來稟報: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醒了說想見您。”
她的一句想見他,他便拋下所有事情趕著去見她。
他到的時候,她正抓著手帕掩著嘴擦拭,“阿遲……”她喊他名字的聲音都有些虛弱沙啞。
太子府寢殿的帳幔透著微光,他坐在床邊,握住她微涼的手,指腹反覆摩挲著她的指節:“我在,阿顏別怕。”
“太醫說你受了驚嚇胎象不穩,不過護住了孩子,只是要臥床靜養一月。”容顏的心沉了沉,指尖攥緊了錦被。
穆遲歸見狀,俯身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後背:“別怕,有我在,沒人能傷你和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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