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不一樣。”穆遲歸打斷她,目光落在容顏的小腹上,“她現在懷著孩子,半點閃失都不能有。”
夜宴那一次,嚇壞了穆遲歸,導致他現在格外的小心翼翼。
容顏無奈地拉了拉穆遲歸的衣袖:“好了,我該走了,晚了就看不到最好的芙蓉花了。”
穆遲歸點點頭,親自扶著她上車,又叮囑車伕:“慢些走,穩著點,別顛著太子妃。”
車伕連連應下,穆遲歸還站在原地,直到馬車走遠,才轉身回到暮辭閣。
馬車裡,容顏靠在軟墊上,聽著阿詩瑪和段錦書聊起這些天都城裡發生的趣事,忍不住笑出聲。
段錦書遞過來一塊酸棗糕:“皇嫂,嚐嚐這個,是我讓廚房新做的,不甜不膩,適合有身孕的人吃。”
容顏接過,咬了一口,清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,使的心情愈發好。
她輕輕掀開車簾一角,看著窗外掠過的秋色,忍不住感嘆:“好久沒看到這麼好的風景了,待在府中,都快忘了外面是什麼樣的。”
“阿顏莫急,等你生了孩子,我們再一起去更多地方。”阿詩瑪笑著說,“到時候皇兄肯定不會這麼管著你了。”
容顏笑著點頭,心裡卻想著,穆遲歸的緊張,其實也是因為在乎她和孩子。這般想著,便覺得他方才的千叮萬囑,都化作了暖暖的心意。
穆遲歸回到書房後,哪裡還坐的住,便讓右伍每隔半個時辰就去打探訊息,生怕容顏出一點意外。
“殿下要是實在擔心太子妃,不如直接去找她。”
“不可,我要是在,她們三人必定玩的不暢快。”
唉,右伍無奈的搖了搖頭,殿下您倒是沒事,他的腿都快跑出火星子了。
到了芙蓉閣,容顏在瓊華的攙扶下下了車,一眼便看到滿園的芙蓉花,粉的、白的開得如雲似霞。微風拂過,花瓣簌簌落下,美得像一幅畫。
阿詩瑪和段錦書拉著她走到涼亭裡,剛坐下,便有護衛悄悄過來稟報:“太子妃娘娘,太子殿下讓人送來了暖湯,還有話讓屬下轉告您,讓您趁熱喝,彆著涼。”
容顏接過湯碗,看著裡面溫熱的銀耳羹很是暖心。阿詩瑪和段錦書忍不住笑了——這位太子殿下還真是一刻都不放心她。
阿詩瑪看著她的模樣,打趣道:“皇兄對你,可真是上心。要是我家王爺有他一半體貼,我就滿足了。”
容顏這才發覺,這樣被人放在心尖上疼著,真好。
夕陽西下時,容顏才坐著馬車回宮。
剛到太子府門口,便看到穆遲歸站在那裡等候,右伍還調侃他像一塊望妻石。
見她回來,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她:“怎麼樣?累不累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容顏笑著挽住他的胳膊:“我很好,還喝了你讓人送的羹湯,好喝極了!”
穆遲歸點點頭,目光卻仔細地打量著她,見她氣色不錯,才鬆了口氣:“回來就好。”
容顏靠在穆遲歸身邊,輕聲說著今日在芙蓉閣的趣事,穆遲歸認真地聽著,偶爾點頭回應,眼底滿是溫柔穆遲歸握住她的手,指尖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