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鶴卿被侍衛抬到了殿中的榻上,安同硯焦急的立在一旁,看著他素來挺拔無雙、從未示弱的人如今孱弱至此,心口像被狠狠攥住,又疼又愧。
一眾太醫匆匆入殿,躬身待命。
“王上,攝政王傷的太重了,傷口又感染,如今高燒不退,恐怕……”
安同硯上前一步,字字威嚴,擲地有聲:“孤不管代價幾何,不計藥石名貴,不惜宮中珍藏。務必用盡一切手段,治好攝政王的傷!”
他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:“此次行宮中的百年老參、雪蓮、極地靈芝,所有御用珍稀藥材,悉數取出!但凡能療傷固本、穩住王爺身子的,不必報備,無需吝嗇分毫!”
“他為國操勞半生,替孤撐起整片江山,今日受冤負傷,孤只要護他性命、愈他傷病!”
太醫們心頭震動,連忙跪地領旨:“臣等遵旨,定竭盡全力!”
榻上的攝政王微微睜眼,眸中掠過一絲怔忡,素來清冷沉靜的心,竟被少年帝王這全然不顧一切的偏袒,燙得微微發暖。
太醫在殿內救治,他也召集了眾大臣議事。
“傳孤口諭。”少年音色清亮,卻帶著雷霆震怒,震得全場俯首屏息。
“自今日起,王都所有彈劾攝政王的奏摺,全數作廢。太后一切私傳懿旨,未經孤御批,統統視為矯詔,不作數。”
滿場譁然。
隨行外戚派官員臉色瞬間慘白,撲通跪在地上:“王上!不可!太后娘娘乃是王上生母啊,後宮干政雖有不妥,但攝政王私逃出府,嫌疑未清——”
“嫌疑?”
安同硯冷冷打斷,目光銳利如刀,第一次當眾駁回母族顏面。
“若王兄當真心性歹毒、蓄意謀反,他何止能逃?他只需一道邊關將令,十萬鐵騎即刻入京,王都頃刻傾覆。”
少年東臨王立在長階之上,龍袍凜冽,年少的眉眼間覆滿寒霜,字字鏗鏘,震徹整座大殿。
“他手握天下半數兵權,掌東臨軍政十載,若有反心,何須等到今日狼狽出逃?何須受盡構陷、孤身避禍?”
他俯身俯視階下瑟瑟發抖的外戚臣子,語氣凌厲至極,句句誅心:
“你們口口聲聲質疑他謀逆,可你們捫心自問,這數年江山安穩,邊境無虞,是爾等碌碌無為守住的,還是攝政王披星戴月、浴血拼來的?”
一眾文武百官無人敢抬頭,殿內死寂無聲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方才出聲辯駁的外戚官員渾身顫抖,叩首不止,再不敢多言一字。
安同硯收回冰冷的目光,聲線沉定,落下最終定論:
“即日起,封存所有構陷攝政王府的卷宗,釋放王府被拘所有人。徹查此番誣告作亂、依附太后興風作浪之臣,一一登記在冊,等候會王都處置。”
“誰忠心為國,誰結黨營私,孤心裡一清二楚。”
“王總護孤和東臨江山,今日,便由孤護他一次清白!”
大殿之上,無人再敢諫言半句。
所有人都清楚,一向溫和仁厚、孝順恭謙的幼主安同硯,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。
。搖然轟,下之持護的定堅刻此他在,基的戚外、勢權的后太宸
。治診王政攝的傷重為心盡在仍醫太,嫋嫋香藥殿
。天青朗朗片一了起撐,王政攝總王的痕傷滿、逃出冤蒙為硯同安,上之殿大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