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顏:“ 什麼?你要陪楚陵回清河郡?開玩笑的吧!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怎麼不能啊,本公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而且我心悅他。”
容顏得知了榮安公主的事蹟有些不可思議,因為她瞭解到以前的她可不是一個堅持的人啊!所以才來探一探真假,結果她是吃了秤砣鐵了心。
容顏:“ 可是清河郡離神都山高水遠的,遠遠不如神都繁華,你可都考慮清楚了?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嗯,我確定我的心意,也確定他對我的。”
容顏:“ 那陛下豈不是無人照顧了?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這個不必擔心,在神都我有公主府,一定會常常回來的,況且不是還有你和慕容將軍還有丞相的嗎?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哎呀,也不是說走就走的啦,楚陵是新晉大學士,他還得在神都待個好幾個月,一年半載也說不定。”
容顏:“ 好,既然你心意已決,那我也不再幹涉。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放心吧阿顏,我一定會像你和穆遲歸一樣幸福的。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好。話說穆遲歸何時歸來啊!”
容顏:“ 信上倒是說快了,已經從南國出發好幾天,他會同南帝一同前來。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聽說這幾天陸陸續續就會有使者到來。”
容顏:“ 是的,好了,我要去青雲臺督促他們快點佈置了。好,去吧!”
榮安大長公主:“ 慕容將軍與蕭將軍均已加強戒衛,你也多留意京中動靜,切不可被外人抓了話柄。”
容顏:“ 好嘞,末將領命。”
就在五天前,穆遲歸和南國皇帝早早的收拾好了行囊,齊王穆景軒因為和阿詩瑪公主剛剛大婚所以不出席。皇后上官雲特別想念容顏,天天嘴裡唸叨著,好不容易想跟著一起去雲國找容顏,恰巧遇上太后病重,只好又留下了。
穆遲歸一行人已經快到神都,馬匹行走著,身前身後是一張張雲國人風雅或清新的臉龐,車馬轔轔,人潮如織,叫賣聲,吆喝聲連成一片,穆遲歸“籲”的讓馬停下。
南帝(穆澤):“ 怎麼了?”
南帝掀開馬車簾子探出頭來,他雖然是一國之君,但是穿著十分樸素,一件雪白的長袍,腰間束著祥雲紋的寬腰帶,其上只掛了一塊漢白玉,看起來不起眼,實則古樸深重,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。
南帝(穆澤):“ 怎麼了遲兒?”
穆遲歸:“ 父皇,您沒有忘記兒臣說的容夫人吧!”
南帝(穆澤):“ 肯定不會,她是大名鼎鼎寧國將軍的母親呢!”
穆遲歸:“ 那父皇陪兒臣去看看她吧!”
南帝(穆澤):“ 這不急於一時吧,何況我們車隊…”
穆遲歸:“ 可以先讓他們送貨物進城,我們可以稍微晚一點。”
南帝(穆澤):“ 好了,拗不過你,快走吧。”
穆遲歸命人再牽了一匹馬來,兩馬並排走,不到片刻便到了白馬寺。走進大殿側面的某處,他跪在了蒲團上,雙手合十拜了拜。南帝看見牌位上寫著故容夫人之神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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