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事宜已經交代完畢之後,穆遲歸回到了殿內處理奏章。穆景軒巴巴的跟在穆遲歸後面,他這次是真的佩服他,要是這些事情處理不及時,他肯定被天下唾罵。
穆遲歸:“ 今日之事,你可看出什麼來?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戶部尚書和七叔脫不了干係。”
穆遲歸:“ 還有呢?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既然你懷疑邑王父子,為何還讓穆景栩去當欽差大臣。”
穆遲歸:“ 激將法,秦兢業被抓一定會吐出不少東西,他這樣是想表明忠心,打消懷疑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原來如此啊皇兄。”
穆遲歸:“ 今日不過用了帝王之術,我處理戶部尚書是殺雞儆猴,以後有這樣的官員,他肯定是要斟酌一下。我提拔範文傑是順勢而為,聽說此人脾氣古怪,不參與朝中黨派,人品貴重,能力出眾,只是苦於被秦兢業壓著,沒有被賞識的機會。他是寒門子弟,自然瞭解民間疾苦,這次一定會立下功勞。恩威並施才能夠處理好政務,你也應該好好學學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我不要,我是逍遙王爺。”
穆遲歸:“ 要是南國垮了,你去哪裡瀟灑暢快。”
穆遲歸:“ 我不喜爭權,只想守衛邊關,景軒,你得長大了,以後的重擔會輪到你身上,現在跟著我好好學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皇兄,你是不是知道那人攛掇我的話了,我不會的,你相信我,我肯定不敢。”
穆遲歸:“ 沒有,不是因為這個,你考慮考慮,不著急答覆。好了,我要忙了,交代你一件重要的事去辦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什麼事?”
穆遲歸:“ 附耳過來,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好我這就去辦。”
邑王府中,穆景栩回到家中就被他爹叫去了書房。他將朝中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,邑王聽了異常的生氣。
邑王(七):“ 這個穆遲歸,一回來就壞我好事,恐怕他早就知道了秦兢業是我的人,範文傑這個人是個倔骨頭,拉攏他多次都沒有結果。兒啊,這次咱們就先息事寧人,你好好當你的欽差就好。”
穆景栩:“ 是,父王,咱們也只能這樣了,在百姓口中落的好名聲也是好的。”
邑王(七):“ 兒子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,如今咱們父子倆成敗在此一舉。”
穆景栩:“ 我都知道,放心吧,不會受人挑撥離間。”
邑王(七):“ 你有時間去陪陪你的母親,她甚是掛念你。”
穆景栩:“ 好,兒子明白。”
穆遲歸處理穆景軒留下的爛攤子可太累了,夜裡還去提審了秦兢業,得了不少訊息。只是刺客一事還未查出來,便死在了牢中,唯一的線索不了了之。
等他回到太子府,發現容顏和知意已經睡了。她閉著眼睛,眉頭緊鎖,偶爾露出驚恐的表情,她一定是做了可怕的夢,穆遲歸趕緊坐到她身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,她漸漸鬆開了抓緊的手。床榻之上,女子睡顏極為安寧,發出均勻的呼吸聲,她的長髮散落鋪在枕頭上,眼睛閉著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恬靜。穆遲歸在心裡很不是滋味,他忽略了容顏和知意。室內一片幽靜,小窗透進來的月光在重重帳幔下顯得稀稀疏疏,金絲楠木的桌子上還擺放著他最喜愛的鳶尾花。脫下鞋襪,慢慢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下。穆遲歸也累極了,躺下後很快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容顏感覺身旁床榻還有餘溫,看來穆遲歸是回來了,屋裡點了安神香,她昨晚居然沒有發覺他的蹤跡。床頭小桌子,留下了一張字條,上面只有短短八個字:替為夫照顧好自己。
容顏握緊紙條,不自覺的露出笑容,腦海中想著穆遲歸寫這幾個字時的場景,他定是摸黑寫的,這字都寫的有些歪歪扭扭。於是,她決定不與穆遲歸置氣了,還是要理解他,支援他的決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