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了多久,容顏緩緩地醒過來,發現他們三人已經被繩索牢牢的綁在了柱子上。只見那扇厚重的大門敞開著,門外站著兩名神情冷漠的守衛,彷彿對他們的掙扎與呼喊充耳不聞。穆景軒雖然被束縛著,卻依舊不甘心地向門口大聲叫囂。
穆景軒(齊王):“ “你們可知我們是什麼人?這位可是雲國戰神!等我們出去之後,她定會踏平你這破樓!””
看守他們的守衛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,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的回答他。“唬誰呢,大名鼎鼎的寧國戰神豈是我們能動的了的,吹牛也不知道吹的小點。
容顏:“ 行了,少丟點人。”
容顏只想讓穆景軒快快閉嘴,虎落平陽被犬欺,他居然還趾高氣昂的。
穆景軒(齊王):“ 誒,嫂子。這樓裡的大當家祁牧是男的,以你的美貌才情,你去誘惑他們大當家的,打入敵人內部,之後我們就可以一舉將他們拿下。”
容顏:“ 好啊!”
容顏很乾脆的肯定了穆景軒的餿主意。他也有點意想不到,沒想到容顏會這麼幹脆的答應,他其實有些半信半疑。
穆景軒(齊王):“ 皇嫂,你這就答應了?”
容顏:“ 回去我就告訴你哥去,你攛掇我和別的男人,看他怎麼收拾你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別呀,我哥會打死我的,求你了皇嫂。”
容顏:“ 剛才還不是讓我去嗎?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錯了錯了,我錯了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來人,我們有錢,我們要買訊息,放開小爺,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南國堂堂齊王,小心我拆了你的樓。”
回應穆景軒的是門重重關上的聲音。
芍藥:“ 太子妃,你的傷怎麼樣。芍藥一醒過來就趕緊關心容顏傷勢。”
容顏:“ 沒事的,區區小傷無需掛懷。”
容顏雖然極力掩飾著痛苦,但奇怪的是,以往類似的小傷並未讓她感到如此不適,此刻傷口卻傳來一陣陣隱痛。不知是不是聽到了裡面的談話聲,守衛轉頭就將屋裡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掌事的,而且看穆景軒的裝扮,確實不想普通人可以穿的。掌事的先往南國那邊發了信,再跑去找上頭能當家做主的。
只過了片刻,便聽見木梯臺階上那步搖便叮鈴作響的聲音,步履輕盈不像男子,慢慢的近了,越來越近了。容顏聽出來來的是女子,於是她也學著穆景軒剛才說話的腔調。
容顏:“ 去,該你上場了景軒,去色誘風雲樓的當家的,來的肯定是女子。”
穆景軒(齊王):“ 不不不,我可是守男德的典範,既已成婚,眼裡便不會有其他女子,”
說的容顏都懷疑他是不是那個多情的穆景軒了。倉庫門開啟後映入容顏一行人眼簾的是一身鏤金百蝶穿花長裙,裙邊精繡朵朵牡丹, 珍珠點綴裙襬,胭脂色的裙襬鮮豔奪目,一頭青絲如藻,高盤成飛天髻,金鳳鏤花步搖分置左右,顧盼神飛,風情萬種。漸漸的,更近了。可以看到她的肌膚如雪,面色紅潤,右側髮絲掉落有種凌亂美。
穆景軒(齊王):“ 竟有如此美人?可不得認識認識。”
穆景軒盯得目瞪口呆,容顏趁機踢了他一腳他才清醒過來。風一吹,女子的髮絲吹起,在那張清秀的臉龐上,右頰處赫然印著一片如血般鮮紅的楓葉狀印記,它既像是不願褪去的胎記,又像是一道尚未癒合的傷痕。
穆景軒(齊王):“ 怎麼又不漂亮了,這個胎記…”
聽了此話,女子的眼前頓時變得模糊,心中的自卑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來。不知怎的,一隻釵子飛過來,差一點就扎到穆景軒的臉上。
穆景軒(齊王):“ 嫂子救我救我。”
容顏:“ 該,誰讓你亂嚼舌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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