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遲歸輕輕地將穆知意哄睡,隨後便將左岸喚入了書房。
穆遲歸:“ “左岸,你去歸德城之後可有何收穫?”他問道。”
左侍衛:“ 左岸恭敬地回答:“殿下,齊王殿下剛剛進入歸德城就被察覺了,這是您安排的麼?””
穆遲歸:“ 穆遲歸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故意放出景軒的訊息,讓穆景栩不敢動那筆賑災款。他們父子倆向來多疑,那就讓他們放鬆警惕吧。””
左岸恍然大悟,原來穆遲歸讓齊王去歸德城的真正目的,是為了讓穆景栩知道自己派人監視著他,從而不敢輕舉妄動。
左侍衛:“ “我在歸德城潛伏了多日,終於查到了一些線索。”左岸繼續道,“百姓們原本見過那些賑災糧,但是押送的官兵卻說需要等待上級的統一調配。後來,所有的糧食都被運送到了歸德城的後山,之後就再無音信。””
穆遲歸眉頭一皺,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。
左侍衛:“ “那個莊子是邑王妃的陪嫁,門前守衛森嚴,我們很難正面進入。”左岸接著說,“所以我選擇了從後山潛入,結果發現莊子的後院竟然在秘密訓練私兵。””
穆遲歸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左侍衛:“ “另外,我還查到秦兢業竟然將那些賑災糧賣給了穆景栩,他用這些糧食來供養自己暗中培養計程車兵。”左岸最後說道。”
穆遲歸:“ 穆遲歸沉默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:“看來,是該行動的時候了。””
一個敢買一個敢賣,他們全然不顧歸德城中的災民。正如水能承載船隻,也能顛覆它,這樣的人,不配成為我皇室的一員。七叔擁有高貴的皇家血脈,原本就擁有著自己的勢力和人馬,卻在不知不覺中,他的野心逐漸膨脹。太子殿下表面上答應穆景栩押送賑災款項,實際上卻在暗中蒐集他和邑王的罪證,準備將他們一舉拿下。
穆遲歸:“ 是啊,只有放長線,才能釣到大魚。”
正值這個本應收穫,繳納賦稅,考察政績的時候,然而,朝堂上的奏報卻是水災和蝗蟲之災接踵而至,無疑是對穆遲歸和穆景軒兩兄弟的嚴峻考驗。當南國皇帝離京之時,將監國之責託付給了穆遲歸,而他則將這份重任交給了穆景軒。
在處理政務的過程中,穆景軒陷入了困境,不得不召回正在邊疆巡視的穆遲歸。無論是在處理民生問題上,還是在返回京城的途中遭遇的不測,最大的受益者無疑是掌控京中權力的邑王。一旦穆遲歸出事,遠在京外的皇帝皇后無法及時回京,而監國的齊王失去民心,那麼皇城自然落入邑王之手。
穆遲歸:“ 接下來這麼做,讓右伍帶領人手化裝成災民,從正門開始製造騷亂,如果莊子裡的人動手還擊,那麼你可以帶著關將軍和侍衛前來搜查這個莊子,我會暗中去歸德城帶領其他人馬從後山包抄他們。這件事情必須要一氣呵成,不能讓敵人有任何喘息的機會。”
穆遲歸:“ 阿顏已經去了風雲樓查刺客,想必很快就會回來了。讓人盯緊邑王府,我們儘快行動。”
左侍衛:“ 屬下領命。”
邑王府中,邑王已經按捺不住了,他為了打消懷疑,裝病了好多天,如今兵馬也操練的可以了,就差打一些武器了,此時不能出任何岔子。派出去的刺客行刺容顏失敗一事傳了回來,邑王氣的不輕,只不過能刺傷她也是可以的,原來刀上抹了劇毒。
邑王(七):“ 來人,給風雲樓堂主遞個訊息出去,別讓容顏和齊王活著回來。”
管家:“ 是,王爺。”
世子穆景栩也一直以為有人盯著他於是沒有輕舉妄動,好好的當他的欽差大臣,為災民施粥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。歸德城的百姓們也及時得到了朝廷撥下來的救災款,有了安置,解決了溫飽問題。穆遲歸將此事安排的非常周密,南國皇帝也快馬加鞭的從蒼狼的霧華山趕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