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牢也開心,平時他都只能在河底練歌,現在是大哥允許他隨便唱了。
可以放開嗓門的唱。
兩兄弟開心死咯。
蠱雕身心都備受折磨,他寧可和饕餮對著咬,都不想受這大嗓門的噪音汙染。
蒲牢唱完一首《甜蜜蜜》又準備開始唱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蚣蝮早有防備,戴上了降噪耳機,完全不受毒音騷擾。
蠱雕就有點慘了,耳朵都聽出血了。
蚣蝮的嘴是最厲害的,他跟只豹子似的,猛然撲到蠱雕身上,踩住蠱雕的鳥頭,大嘴一張,咬住蠱雕的翅膀,正打算撕下來時,就聽到一道聲音。
“小六,小六,先住口!”
陶言幾人站在了贔屓的龜殼上,朝他們遊了過來。
蚣蝮呸呸呸的吐了一嘴的毛,側頭看向他們,“大哥,你們來的好慢啊,再晚一步,這玩意都要被我撕碎了。”
遲聞捂住鳳鈺的耳朵,對蒲牢喊道:“老三,快他馬別唱了,耳朵都要聾了。”
蒲牢深情的唱完最後一句,“月亮代表我的心~”後,伸出兩隻爪子,自己給自己鼓了個掌,小聲嘀咕一句,“唱的不錯,比上次有進步。”
贔屓將眾人帶到船上,陶言從大哥背上跳下來,跑到蠱雕旁邊站著,有些生氣的質問:“大雕,我們家兩個孩子你弄哪去了?”
蠱雕的腦袋被蚣蝮踩著,歪在甲板上,嘴角似乎還有血。
陶言見他沒說話,走過去踢了他一腳,“你倒是說話啊!孩子被你弄哪去了!”
蠱雕的嗓子努力發出聲音,奈何嘴被該死的蚣蝮踩住了,嘴根本就張不開,這讓他怎麼說!
陶言這時候已經很生氣了,看著蚣蝮道:“小六,你剛剛是想撕他翅膀嗎?你讓開點,我來撕這王八蛋。”
蚣蝮挪動了一點位置,大腳丫子卻沒從蠱雕的嘴上下來。
陶言砰一聲,變回原形,一隻白色捲毛的妖獸,頂著一對大彎角,張大嘴巴,虎齒一用力。
直接撕下了蠱雕一邊的翅膀,他的嘴角沾滿了羽毛與鮮血,看著十分可怕。
鳳鈺盯著陶言的獸身,眼神一愣,隨後看向遲聞。
遲聞在他懷疑的眼神中,緩緩點了點頭,有些心虛的牽著他的手。
小聲道:“對不起,不是故意騙你的。”
鳳鈺往齊凜的方向掃了一眼,發現對方不僅不驚訝,反而一臉的寵溺,他淡淡說道:“所以,齊凜也知道了,就我一個人不知道是嗎?”
遲聞緩緩點頭,“對不起。”
鳳鈺面無表情,“很好,回去再說,先找到孩子。”
遲聞內心清涼一片,總感覺到時候跪榴槤,都難以解消鳳鈺的怒火。
陶言咬著嘴裡的大翅膀,眼睛卻惡狠狠的盯著蠱雕,牙齒把翅膀咬的咔擦咔擦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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