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言像沒聽到沒看到一樣,湊過去,探頭看了眼他們桌上的菜,有些嫌棄道:“菜都被他們啃完了,剩下的這些都沒什麼食慾了。”
睚眥笑著走過來,搭上他的肩膀,大聲嘲笑了一聲,“餓死鬼投胎啊,吃這麼邋遢,你想看菜品的話,喊老闆拿下選單唄。”
老闆和服務員嚇得抖成小鵪鶉,這些人怎麼都不怕死啊!
黑皮衣的平頭哥眼神一橫,把酒瓶往地上一砸,大喝一聲,“你們是來找死的吧?”
睚眥咧嘴一笑,“想死啊?我成全你。”
一道身影閃過,在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,那黑皮衣的平頭哥就被睚眥踹倒,頭還被踩在了地上的玻璃碎上,黝黑的臉上瞬間一片血糊糊。
戰鬥一觸即發!
其他的人,拿起武器對準陶言他們。
——砰砰砰!
槍聲不斷,卻彷彿被什麼擋住了。
“哦呼~我來了!”蚣蝮跟條泥鰍一樣,從人群裡鑽了出來,挨個給人扇了一巴掌。
蒲牢挺著肚子,張開嘴開始唱歌,在防護罩裡的人聽不到,老闆和服務員也聽不到,唯獨陶啾啾和那十幾個人能聽到。
陶啾啾聽了幾句,就用小翅膀捂著耳朵,往贔屓脖子裡縮。
贔屓見狀,喊蒲牢把聲音收了。
蒲牢手指一動,打了個響指,陶啾啾便聽不到聲音了。
只是外面那群人,卻要一邊捂耳朵,一邊捱打。
陶言抱著吞吞,在贔屓的保護罩裡,歪著頭和齊凜聊天,“小六這是在唱b-box嗎?用巴掌當節拍?”
齊凜手杵著下巴,“還挺有節奏感的,你弟應該和小皓有共同話題。”
鳳鈺在一邊閉眼扶額,心想著要不以後乾脆讓齊皓去讀音樂學校算了,好歹是正規音樂,不至於弄出這些亂七八糟的。
遲聞伸手牽著鳳鈺的手,“累了嗎?要不要去旁邊坐會?”
贔屓側頭一看,“累了?”隨即衝玩的開心的睚眥和蚣蝮喊道:“速度快點,鳳鈺累了。”
鳳鈺:“......”
睚眥應了一聲,蚣蝮齜了齜牙,兩人加快速度,把人全給放倒了。
諦聽汪了一句,提醒道:“犰狳躲在老闆和服務員身後的那個櫃子後面。”
睚眥往後看去,就見老闆和服務員蹲在櫃子旁,捂著耳朵嚇得不敢看。
他們身後確實有個可以藏人的櫃子,睚眥扯了扯嘴角,囂張的走過去,故意把攔路的椅子一腳踹開。
椅子撞在牆上發出了很大的響聲,嚇得縮在櫃子後面的犰狳身子一抖。
睚眥惡趣味的站在櫃子面前不動,一直盯著背對他蹲著的犰狳,嘿嘿笑了兩聲後,猛地把犰狳提了起來,直接摔到了房間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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