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一扯,撕下了一隻翅膀,囫圇吞下了肚,然後又有些嫌棄的吐掉了嘴裡的鳥毛。
“等等!!!”絜鉤尖叫出聲。
實在太可怕了,一句話都不給人說,就直接下嘴啊!
陶言舔了舔嘴角的血跡,歪頭看向絜鉤,想聽聽這小點心還有什麼遺言。
“大......大哥!我們沒仇沒怨,你為什麼吃我啊,你要是餓的話,我那有好吃的,我都給你。”
“好吃的?什麼好吃的?”
“蛋糕!我們有家蛋糕店!裡面有很多好吃的蛋糕,我可以帶你去吃!”
陶言這時才想起來,他是和同事來買蛋糕的,剛剛被香味吸引,都失去了思考能力了。
他用爪子撥弄著絜鉤的鳥腦袋,威脅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蛋糕有問題,你想把我引去蛋糕店,然後對我下手,老實交待你們在搞什麼名堂,不然我把你串成烤鳥。”
絜鉤渾身顫抖,哆哆嗦嗦的交代,“蛋......蛋糕裡被我放了疫毒,吃了蛋糕的人就會不停的想吃蛋糕。”
陶言伸出爪尖,點了點它,“還有呢?”
絜鉤被爪尖上閃過的兇光嚇的一抖,“吃了蛋糕的人會一點點的丟失生機,但是他們自己發現不了,只會以為身體得病了,小則頭疼不舒服,重則得厭食症。”
“厭食症?”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“所以最近那麼多人得了厭食症就是你們搞得鬼?那你們發雞蛋給老人幹什麼?”
絜鉤哭喪著臉,“雞蛋也是一樣的,老人愛貪便宜,免費的雞蛋他們一般都會來領,吃了雞蛋的人一樣會得病。”
陶言爪下用力,厲聲道:“所以你們是把一家人都算計上了?”
絜鉤吃痛大喊,“這不是我的主意,我只是聽命做事的。”
陶言冷笑,“我看你挺有主意的啊,剛剛你不是正打算對那個老人下手嗎?”
絜鉤狡辯,“我每次放疫毒都要消耗很大的妖力,不吸收點生機補充妖力我會死的,何況那個老人本來就活不長了,他得了癌症,他兒子又不給他治療,我只是想早點結束他的痛苦,我是在救他。”
想起剛剛那位微笑著,朝他保證不會訛他的老人,陶言按住絜鉤翅膀的爪尖不斷用力,五爪穿透了它的翅膀,“他的命不需要你來結束,但是你的命我收下了!”
說完不顧絜鉤的尖叫,將它另外一隻翅膀也撕了下來,塞進了嘴裡。
吃完才想起來,還有點事情沒問,於是又踩了半死不活的絜鉤一腳,“蛋糕店有幾隻妖?你們老大是誰?”
絜鉤連著被活撕了兩隻翅膀,早就痛暈了過去,任由陶言怎麼撥弄都沒有半點反應。
陶言撥弄一會就沒耐心了,兩爪把絜鉤團吧團吧塞嘴裡。
不說拉倒,吃了再說。
——
齊凜開著車經過公司附近時,敏銳的發現空氣中飄蕩著一絲上古兇獸的妖力。
這絲妖力比一般的兇獸還要強悍!
竟然有兇獸敢闖他的地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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