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粉絲？”
“嗯，不過我也是你的同事，我也在山海娛樂上班。”
“那我怎麼沒見過你？”
“那幾天我請假了。”
齊凜為了展現自己的友好，拉近老闆和員工的距離，還特意只說自己是他的同事，果然就聽到小妖怪的語氣放鬆了不少。
“那正好，午休時間快結束了，我們趕緊將老人送回去。”
“好，我來開門。”
齊凜開啟車門，將老人一起扶進了車裡，幫他繫好了安全帶。
陶言坐上車後，才想起來問老人家裡的地址，“大爺，您家住哪裡？”
“住在泉安街，不對，住在滿東街118號。”
齊凜在導航上輸入地址，發動車子。
等將老人送到家裡後，陶言跟著過去看了一眼，發現老人家似乎是一個人住，家裡也像是租的單間。
裡面擠滿了老人撿到的紙殼子，空的礦泉水瓶子等可以賣的廢品。
不過，在窗戶邊，他發現了一瓶綠植。
老人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，笑著說道：“那是盆小發財樹，當初我在垃圾堆裡撿到它的時候，就只剩下了一根光禿禿的樹幹，我想著回去養養看，結果真的活了，你看它還長出來很多新的嫩芽。”
老人說到發財樹時，眼裡閃著光，似乎養活了這株植物，是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。
陶言想到他的病，癌症對人類來說，應該是很嚴重的病吧，這老人似乎沒多少日子了。
那他為什麼還在為養活一盆植物，而這麼開心呢？
他的兒子都放棄了他，他似乎還沒放棄自己。
陶言想了想，掏了塊自己的小零食翡翠給老人，“你拿著這塊翡翠去換錢，拿錢去治病吧，或許還有救。”
老人沒接，笑著搖了搖頭，“小夥子，謝謝你，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，所以我獨自搬了出來，不想給任何人惹麻煩，剩下的日子我只想好好過。”
陶言不明白，給錢都不要，那他到處撿這些紙殼子和空瓶子幹嘛？
齊凜站在一邊，拉住了陶言，他衝陶言搖了搖頭，然後伸手在老人肩膀上拍了拍，說道：“剩下的日子，你將會毫無痛苦，好運常伴。”
老人衝他笑道：“謝謝你們。”
等回到車上，陶言才問道：“你剛剛為什麼阻止我啊，那老人明明很想活，我給他翡翠換錢，他就可以拿去治病了啊。”
齊凜只覺得小妖怪雖然什麼也不懂，但是善良的有點可愛，他伸手揉了揉他早就想上手的小卷毛，“人類的生死在生死簿上早就有了定數，你就算給他錢給他治病，他剩下的日子也只是躺在醫院的床上，被各種儀器判定死亡時間。”
“這種數著日子的死亡時間，還不如讓他接下來毫無痛苦的渡過一段想要的日子。”
陶言皺眉問，“那他也有點可憐，家裡人都不管他，還讓他撿廢品賣錢過日子，他兒子太混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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